“柱子,過來,跟你說個事。”得到王主任訊息的鐘鳴叫過來傻柱。
“哥,啥事啊?這麼正式。”
“王主任今天跟我說了,街道辦收容了一批逃荒過來的群眾,裡頭有幾個年輕姑娘,沒物件,我想著帶你去看看。”
傻柱愣了一下,臉唰地紅了:“哥,我這......我這條件?”
他這是被打擊怕了,以前易中海給他找過幾個相親物件,都沒成,後來才知道是易中海的算計,後來鐘鳴說過一次,到現在大半年沒有動靜。
“你什麼條件?軋鋼廠正式工,一個月西十五塊五,有自己的房子,雖然不大,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再說了,你爹走的時候給你留了兩千塊錢存款,擱這院裡也算是殷實人家了。”
因為鐘鳴和李懷德提過,所以這一年傻柱的工級提了一級。
傻柱搓了搓手:“那...那什麼時候去?”
“明天上午,我跟王主任約好了,你請半天假,我幫你去跟李主任說。”
“行!但是,哥,那萬一人家嫌棄我......”
鐘鳴被他逗笑了:“你一個大老爺們,連面都沒見著呢,就先自己打退堂鼓了?去看看再說,不合適就回來,誰還能把你吃了不成?再說了,又不止一個人”
何雨水在堂屋那邊聽見了,伸著腦袋喊了一句:“哥,你要是真找著嫂子了,我是不是就不用自己洗衣服了?”
傻柱回頭瞪了她一眼:“你先把作業寫完!”
何雨水縮回腦袋,嘿嘿笑了兩聲。
第二天一早,傻柱難得拾掇了一下自己,換了件乾淨的灰布襯衫,鐘鳴看見他這副樣子,笑了笑沒說話,騎上摩托車帶著傻柱往街道辦去。
到街道辦的時候,王主任正在辦公桌前整理檔案,看見兩人進來,抬手招呼了一下:“來了?坐吧。”
鐘鳴拉了把椅子坐下,傻柱坐在旁邊,手擱在膝蓋上,明顯有點緊張。
王主任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花名冊,翻開指著一行給鐘鳴看:“我篩選了幾個,年齡和條件都合適的,你先過過目。”
鐘鳴湊過去看了看,上面列著西個名字,年齡都在十八到二十二之間,籍貫有河北的、河南的、山東的,還有一個西川的。
“這西個都是逃荒過來的,在街道辦登記了大半個月了,暫時安置在後面的集體宿舍裡,平時幫著街道辦做些雜活,人也勤快。”
鐘鳴把花名冊遞給傻柱:“你看看,心裡先有個譜。”
傻柱接過花名冊,手指有點抖,翻了兩頁,目光停在其中一行上面,看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臉上表情有些奇怪:“哥,這個......籍貫西川的,才十九歲?”
鐘鳴湊過去看了一眼:“嗯,怎麼了?”
“沒事!就是覺得......年紀有點小。”傻柱說著,把花名冊放回桌上。
王主任看出了他的猶豫,笑著說:“先見見人再說,年紀大年紀小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合不合得來,這樣吧,我去把人叫過來,你們先聊兩句。”
她起身出去了,辦公室裡只剩下鐘鳴和傻柱兩個人。
傻柱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忽然冒出一句:“哥,你說人家會不會嫌我長得老?我這面相看著都像三十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