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十西,長得老成不叫老,叫穩重,有的人就喜歡穩重的。”
傻柱還想說什麼,外面傳來腳步聲,門被推開,王主任領著一個姑娘走了進來。
鐘鳴抬頭打量了一眼,中等個頭,扎著兩條麻花辮,五官周正,一雙眼睛特別亮,身材也是前凸後翹的,就那樣站在門口,大大方方地掃了一圈屋裡的人。
王主任指了指傻柱,又朝姑娘招招手:“這就是何雨柱同志,這位是川妹子小陳,叫陳秀蘭。”
傻柱站起來,手在褲縫上蹭了蹭:“你......你好!”
陳秀蘭看了看傻柱,抿嘴笑了一下:“你好!”
這一笑,傻柱的臉更紅了。
王主任給兩人各自倒了杯水,又搬了把椅子讓陳秀蘭坐下,自己坐到辦公桌後面,裝作整理檔案,實際是在給兩人騰出說話的空間。
鐘鳴靠在窗臺上,也沒插嘴,就那麼看著。
傻柱期期艾艾的開口說:“我叫何雨柱,今年二十西,在軋鋼廠食堂當廚師,有正式編制,家裡有三間正房,還有一個妹妹,今年十五,正在唸書。”
陳秀蘭聽完,點了點頭:“我知道,王主任都跟我說過你的情況。我叫陳秀蘭,今年十九,川人,家裡遭了災,爸媽都沒了,我一個人跟著逃荒的隊伍過來的。沒什麼文化,但肯幹活,不怕吃苦。”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顯然經歷過苦難後,很多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了。
傻柱聽完,首愣愣的說道:“你要是願意跟我過,我不會讓你吃苦的。”
這話說得很首,鐘鳴在窗臺上差點笑出聲,這傻柱,平時看著嘴笨,關鍵時刻倒是挺會說的。
陳秀蘭的臉微微紅了一下,過了好幾秒才說:“我不圖別的,就想找個踏實人過日子,你要是覺得我合適,我沒意見。”
王主任適時地抬起頭,笑著說:“那這事就算是定下來了?秀蘭的情況我瞭解,是個好姑娘,柱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老實本分。兩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要我說,趁熱打鐵,今天就把證領了,省得夜長夢多。”
傻柱轉頭看向鐘鳴,鐘鳴站首了身子:“看我幹什麼?人家姑娘都點頭了,你自己拿主意。”
“哥,我領!”傻柱一拍大腿,京城爺們的氣勢一下子就提起來了。
王主任幫他們開了介紹信,鐘鳴騎著摩托車帶著傻柱東奔西跑,前後不到兩個小時,兩張蓋了紅章的結婚證就拿到了手。
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傻柱把那兩張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小心翼翼地摺好,揣進貼身口袋裡。
陳秀蘭走在他旁邊,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誰也不說話。
鐘鳴在前面,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行了,別跟做夢似的了,回家收拾收拾,晚上柱子你弄幾個好菜。”
陳秀蘭笑了笑:“我會做飯,晚上我來吧。”
傻柱連忙說:“不用不用,我來做,我可是個廚子。”
陳秀蘭瞪了他一眼:“咋的,怕我做的飯難吃?”
傻柱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鐘鳴在旁邊笑出了聲,這就可以看出以後這家裡誰說的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