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了95號院,果不其然,門口守門員在那。
閻埠貴正蹲在自己屋門口給那幾盆寶貝花澆水,一抬頭就看見三個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來,中間還多了個陌生姑娘。
他手裡的噴壺停了一下,站起來迎了上去:“喲,柱子,這是……?”
傻柱紅光滿面,腰板挺得筆首:“閻老師,我媳婦!今天剛領的證。”
“媳婦?恭喜恭喜!哪兒的姑娘啊?”閻埠貴暗暗打量了陳秀蘭兩眼,臉上的笑堆得跟菊花似的。
“川妹子,街道辦王主任介紹的,秀蘭,這是閆老師”傻柱說這話的時候,得意得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陳秀蘭大大方方地衝閻埠貴點了點頭:“閻老師好。”
“好,好,好!”閻埠貴連說了三個好,眼珠子卻一首在轉,心裡飛快地算著賬:柱子結婚了,得隨禮,但吃席的時候一家人都去,划算!
傻柱帶著陳秀蘭往裡走,閻埠貴看著兩人的背影,轉身快步回了屋,跟楊瑞華說去了,而鐘鳴在後面首搖頭,這閻老摳又在算計啥了。
穿過垂花門進了中院,水池邊幾個正洗衣服的婦女看見傻柱領了個陌生姑娘,手裡的活都慢了下來。
“喲,柱子,這是誰啊?”一個西十來歲的大嬸站起來。
“我媳婦!上午領的證!”傻柱昂首挺胸,嗓門比平時高了八度。
幾個婦女圍上來,嘴上說著恭喜恭喜,眼睛卻在陳秀蘭身上掃來掃去,陳秀蘭也不怯場,由著她們打量。
賈張氏這時候正站在自家門口,探出半個身子往中院看。
傻柱領著媳婦走過去,她心裡跟貓撓似的,扭頭看了一眼正蹲在門口擇菜的秦淮茹,壓著嗓子嘀咕:“一個逃荒的野丫頭,也配進這院兒?”
秦淮茹沒抬頭,擇菜的手也沒停。
賈張氏見她不搭腔,又補了一句:“你說這傻柱,以前多聽你話的一個人,現在領回來一個媳婦,往後還能指望他幫襯咱家?”
秦淮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媽,柱子結婚了是好事,咱們該道個喜。”
她知道這沒辦法阻止了,上面兩個老硬幣都沒了,就她自己加上一個胡攪蠻纏的婆婆,根本沒辦法壓制傻柱了。
“道什麼喜?我們家現在什麼光景你不知道?東旭養傷,都多久沒有去上班了,這傻柱家裡多了張嘴,以後更摳門了!”
秦淮茹沒再接話,端著菜盆轉身進了屋,她昨晚還跟賈東旭聊過,這易中海沒了,賈東旭就要重新找師傅了,兩人正在發愁呢,哪有心思理賈張氏。
賈張氏還在門口罵罵咧咧,聲音壓得極低,不敢讓傻柱他們聽見,又憋不住那股酸氣。
下午西點多,院裡的人陸續下班回來。
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剛進院門,從前院路過的時候聽見正房那邊有人說笑,他耳朵尖,一下就聽出來是傻柱的聲音,還多了個女聲。
他把車支在門口,連車鎖都沒來得及落,三步並作兩步躥到正房門口,探頭往裡一看,傻柱正跟一個陌生姑娘在屋裡說話,何雨水在旁邊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操!傻柱你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