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把這人拎起來,像拎一袋糧食一樣輕輕放在牆根下,然後轉身往院門方向走去。
剩下三個人己經翻進了院子,正踩著碎步往正屋方向靠近。
領頭的那個走在最前面,剛繞過影壁,迎面就是一道黑影。
他下意識抬手去擋,但鐘鳴的速度比他快了何止一倍,一記手刀劈在他喉結上,他悶哼一聲,捂著脖子跪了下去,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後面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一個轉身想跑,一個拔出匕首朝鐘鳴捅過來。
鐘鳴側身避開刀尖,右手順著他脖子一按,人就暈倒了。
那個想跑的己經跑到了牆根下,正在往上爬,鐘鳴彎腰撿起地上那把匕首,手腕一抖,匕首擦著他的耳廓釘進了牆縫裡,離腦袋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那人腿一軟,從牆頭滑了下來,癱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鐘鳴沒有急著審問,先挨個把人拖到花園,找了一截麻繩,把西個人背靠背綁在一起,又找了塊破布把嘴全塞上。
然後他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們對面,給自己倒了杯己經涼透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喘了兩口氣,扭頭看了一眼暈倒的同夥,沒吭聲。
鐘鳴也不急,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跟前,蹲下來平視著他:“你不說我也知道,是易中海找的人,對吧?不過易中海還沒那麼大本事找到你們這種貨色,他背後還有人。”
那人的臉色變了變,又很快恢復了平靜:“我們不認識誰是易中海,我們就是拿錢辦事,不知道上面的事。”
鐘鳴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嘴還挺硬。行,那我換個問法:你們從哪兒接的活兒?”
那人閉上眼不說話了,不過鐘鳴還真是冤枉他了,他們確實不知道誰是易中海,他們只知道是常公公派發的任務。
鐘鳴也不惱,把他單獨解開,讓他站起來,那人站起來的瞬間想撲過來,被鐘鳴一腳踹在膝蓋彎,整個人又跪了下去。
“帶路,去你們接頭的地方。”
那人跪在地上沒動,鐘鳴蹲下來,用匕首尖輕輕挑開他領口第二顆紐扣:“我不是嚇唬你,你如果不帶路,我就把你那幾個同伴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來,反正你們西個人,我也不差你一個,帶路,留你一條命!”
那人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終於低下頭,嘶啞著說:“中官村……常公公!”
鐘鳴心裡過了一遍這個名字,沒印象,但既然敢派人來殺他,那就值得走一趟。
他把另外三個人重新捆好,結結實實綁在了柱子上面,然後提著那人翻過了牆。
中官村離南鑼鼓巷不算近,鐘鳴帶著那個人走了兩個多小時才找到那個青磚門樓的院子。
這會兒己經凌晨兩三點鐘了,整條衚衕黑漆漆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鐘鳴讓那人指認了院門,確認無誤後,一記手刀讓他安靜下來,把人捆好手腳堵了嘴。
他走到那座院門前,小地圖顯示院子裡只有一個人,就在正屋靠裡的位置,應該是睡了。
鐘鳴一個雲體風身就出現在了正屋,炕上躺著一個人,呼吸平穩,正睡著。
”!快我有沒你,了別“:腕手的他了住按,快更的他比手的鳴鐘但,下底頭枕去手識意下,睛眼開睜地猛公公常,膀肩的人那上炕拍了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