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靠在街對面的電線杆陰影裡,嘴裡嚼著一塊從遊戲世界拿出來的烤鹿肉乾,等待目標出現。
七點五十五分,一個穿著灰色舊風衣、戴著圓框眼鏡的瘦小老頭從店裡走出來,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罪惡滔天的軍人,然後轉身鑽進旁邊的小巷。
腳步匆忙,還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看來橫濱的事讓他很緊張。
鐘鳴把肉乾嚥下去,拍了拍手,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小巷裡沒有人,山本走到一盞昏暗的路燈下時,鐘鳴加速幾步,貼近到了他的身後。
“山本先生!”鐘鳴用日語平靜地開口,把山本嚇得一哆嗦。
山本猛地回頭,手裡不知何時己握住了一把小型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鐘鳴。
“你是誰?”山本的聲音帶著顫抖。
“你們從華北運走的東西,不應該留在你們手裡!”鐘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山本的眼睛瞬間瞪大,正準備扣動扳機,卻發現手腕被一隻手牢牢握住,只聽“咔嚓”一聲,手槍脫手飛出,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接住。
鐘鳴看著這位曾經的掠奪者,他心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手到擒來的輕鬆感。
他手指搭上了山本的脖子微微用力,山本的身體就軟了下去,嗯...沒有死,只是全身癱瘓了,身上的器官全都失去了神經的指揮,往後的歲月只能在床上受罪。
鐘鳴沒有停留,身影再次融入夜色。
淺草,入夜後依然熱鬧,要知道,戰後小鬼子家裡的那些女人,嘿嘿,懂的都懂。
一家名為“中村”的小酒館生意不錯。
鐘鳴換了一身灰色西服,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上班族,掀簾走進去,在吧檯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杯梅酒。”他對老闆說。
吧檯後的老闆,正是目標人物,中村!大概在五十歲,胖胖的。
“客人第一次來吧?很面生”中村一邊擦著杯子,一邊笑著問。
“從名古屋來出差的”鐘鳴隨意答道,端起梅酒抿了一口。
酒館裡其他人都在各自閒聊,沒人注意這個角落。
鐘鳴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今年秋天來得早,名古屋那邊應該更冷一些。”中村繼續搭話。
鐘鳴微微一笑:“是啊,不過這裡的梅酒夠暖身子。”
幾句閒話過後,中村放下酒杯,終於問了一句:“客人來淺草,是談生意,還是遊玩?”
“找人!找一個叫中村的人,他從華北運過一些東西,還在那裡殺了一些人。”
中村擦杯子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笑容凝固了。
“你認錯人了!”他壓低聲音說。
”!整工很名簽的你,上錄記運押年當!錯認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