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的右手緩緩下垂,似乎想去摸櫃檯下的什麼東西,但鐘鳴的動作更快,他面前的酒杯底部磕在吧檯上,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中村只覺得手指一麻,整個人僵在原地,失去了意識。
酒館裡其他客人還在聊天,老闆只是趴在吧檯上,像是喝醉了酒打盹,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鐘鳴喝掉杯中最後一口梅酒,放下錢,起身離開。
次日,目黑區東側一棟安靜的獨棟別墅,這是佐藤的家,佐藤以前是大佐,很多的命令是他下的,而那些東西也是他帶著人瞞下來的。
鐘鳴沒有費心在白天接近,他在遊戲世界裡刷了幾個小時的怪,等到深夜才行動,雷動被他召喚出來,負責在院牆外警戒。
鐘鳴利用雲體風身穿過牆壁,進入一樓的房間。
這裡應該是書房,鐘鳴輕輕翻動桌上的檔案,一張泛黃的舊圖紙引起了他的注意。
圖紙是手繪的,標註著一處礦山的結構圖,地名用日文和漢字混合寫著,地點在華北某處。
鐘鳴收好圖紙,用小地圖找到了佐藤的臥室,首接雲體風身穿了過去。
佐藤在睡夢中,被掐住了脖子,永遠地失去了身體行動力,整個行動,沒有驚動樓下的傭人。
接下來的時間,鐘鳴沒有急於離開,反正另一個任務也不急,而是完全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植物人制造機器。
花了半個月,從北到南,製造了超過二百多名的植物人,神經都被切斷了,完全不可能康復的那種。
順便他包裹裡面又多了上萬件的古董文物和幾十噸黃金。
整個倭國早就是失去了優雅的禮貌,全國進入戒備,因為所有的新任植物人全部是以前軍隊的中高層,這算是捅到了他們的天了。
鐘鳴沒管,你倭國亂了跟我鐘鳴有什麼關係?
不過也不好行動了,因為那些人都己經藏起來了,甚至很多己經跑到了國外,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成為植物人的是不是自己。
跑遍了倭國全國,鐘鳴有點累了,最後放點菸花看看吧?
想到就做,在一個人神共憤的地方,鐘鳴足足放了十噸的烈性炸藥,一次性點燃了,導致那裡成為了一個黑色的大坑。
連續半個月的“植物人套餐”加上煙花套餐做下來,鐘鳴也累得不輕,雖然體質超凡,但精神上的疲憊是實打實的。
他躺在橫濱一家小旅館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縫發呆。
窗外傳來警笛聲,比前幾天更密集了,倭國全國都炸了鍋,神廁被炸加上從北到南二百多號退役軍官半月之間集體癱瘓,這事擱誰身上都受不了,報紙上天天頭版頭條,說是什麼“神秘病毒”或者“神經毒素攻擊”。
鐘鳴也就是看個笑話,他現在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周牧野那張裝置清單上列的東西,高精度光學磨床、半導體單晶爐、特種合金鍛壓機,這些玩意兒到歐洲去找,那還不如就地取材呢,是吧?
畢竟現在倭國的技術經過了鷹醬那些國家的投餵,也還算可以。
他從床上坐起來,從包裹裡摸出一張最新的倭國地圖,標註著倭國幾處大型軍工企業和大型私人工廠的分佈。
鐘鳴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停在三個地名上,三零重工·名古屋,豬友機械·大阪,日狸製作所·橫濱。
這三家是現在倭國技術最頂尖的存在,從機床到發動機,從精密儀器到冶金裝置,都有完整的生產線和技術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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