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躺在床上,眼睛盯著房梁,半天沒睡著。
按理說今天挺累的,跑了一趟調查部,又跟老三交接了一批貨,回來還進了遊戲世界打了兩群鐵犀,擱往常頭一沾枕頭就能睡著。
可就是睡不著!
許大茂那句話像根魚刺似的卡在他嗓子眼:“那屋的窗戶開了一條縫,後來再去看又關上了。”
易中海被封的屋子,鑰匙在街道辦手裡,封條貼得死死的,閻埠貴那小兒子雖然皮,但七八歲的孩子眼神好得很,不至於看錯。
鐘鳴翻了個身,又翻回來,盯著帳子頂看了半分鐘,然後一掀被子坐了起來。
“算了,去看看。”
他披了件外套,沒點燈,摸著黑走到門口,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心念一動,雲體風身發動。
下一秒,他的身體就出現在了易中海家裡。
易中海原來住的那兩間廂房就在中院西側,屋裡一股子黴味,混合著老鼠屎和陳年油煙的酸腐氣息,嗆得人鼻子發癢。
鐘鳴沒動,站在原地讓小地圖展開。
易中海這人表面上正經,屋裡收拾得也利索,但東西不多,一張八仙桌,兩把椅子,靠牆立著一個大衣櫃,旁邊是個帶抽屜的矮櫃。
鐘鳴走過去,拉開矮櫃的抽屜,裡面堆著些針線、舊報紙、幾張糧票和布票,還有一本翻爛了的《工人日報》。他翻了翻,沒什麼特別的。
衣櫃裡掛著幾件舊衣裳,底下壓著兩個木箱子,開啟一看,一套是冬天的棉被和棉襖,另一套是些鍋碗瓢盆,都是尋常百姓家的東西。
正屋搜完,他轉身進了裡屋。
裡屋是易中海和一大媽睡覺的地方,床板還支著,被褥己經被街道辦收走了,只剩一張光禿禿的木板床,床頭櫃裡有個鐵盒子,開啟是幾毛錢硬幣和一塊生鏽的手錶。
鐘鳴皺了皺眉,沒什麼特別的。
許大茂那小子不會看錯,但易中海這屋裡確實乾淨得有點過分了,一個活了五十多年、勾結反動勢力、買兇殺人的老狐狸,會一點後手都不留?
他不信!
鐘鳴站在裡屋中央,閉上眼睛,把精神力集中到小地圖上,一寸一寸地掃描牆壁。
小地圖上,西牆的某個位置出現了一個異樣的陰影。
那地方看起來跟周圍的磚牆沒什麼兩樣,但小地圖上顯示,那後面有一個約莫半米見方的空間,被磚石封死了。
鐘鳴走過去,伸手在牆面上摸了摸,磚頭砌得很整齊,但他用力一推,其中一塊磚頭微微鬆動了一下。
手指摳住那塊磚的邊緣,輕輕一抽,磚頭被抽了出來,露出後面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洞裡放著一個布包,外面裹著三層油布,繩子捆得死緊。
鐘鳴把布包拎出來,入手沉甸甸的,至少二三十斤,解開繩子,掀開油布,一片珠光寶氣晃得人眼睛發花。
金鐲子、玉扳指、珍珠項鍊、翡翠耳環、幾塊金條,還有幾枚拇指大的夜明珠,在暗處幽幽地泛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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