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紙展開來,是一幅手繪的地圖,墨跡己經褪色了,但線條還能辨認。地圖上畫著山脈的輪廓,中間有一個紅筆圈出來的點,旁邊寫著西個小字:“西山別院”。
藍布包袱裡是一冊手抄的筆記本,紙張發黃發脆,邊緣都捲了,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小楷,字跡工整,像是女人的筆跡。
鐘鳴藉著月光看了幾行,眼神漸漸變了。
“光緒三十一年,太后鳳體違和,命小妮子隨駕西苑,備灑掃之役……”
這是聾老太太的筆記。
他繼續往下翻,越翻越快,筆記裡記載了龍小妮在宮中的見聞,從庚子事變前後的宮廷秘辛,到庚子後太后西逃的沿路細節,再到後來出宮後在京畿地區替某位”主子”聯絡遺老遺少的事。
翻到中間,有一頁被折了角。
“主子密諭:庚子年所藏之瑰寶,分置七處,京西西山別院為其一,內藏徽宗手卷十二軸、翡翠白菜兩棵、金葉書信一箱、夜明珠一盒。另有主子親書密函一封,萬不可失!”
“此冊乃聯絡之憑據,若有萬一,即焚之,切勿落入外人之手。”
“另:易中海雖可信,然此人貪婪成性,需防其獨吞,己囑海兒另備名冊一份,存於……”
後面的字跡被水漬暈開了,看不清楚。
鐘鳴合上筆記本,深吸了一口氣。
西山別院!又一個藏寶點。
而且這次不是日本人的”金百合計劃”,是庚子年慈禧太后西逃前藏的宮闈秘寶。
聾老太太龍小妮作為聯絡人,易中海作為執行人,這倆人折騰了半輩子,原來不只是為了搞什麼遺老遺少的復辟,還藏著這麼一手。
鐘鳴把筆記本和地圖小心地摺好,連同那包珠寶一起收回自己的遊戲包裹裡,這些東西放在包裹裡最安全,除非他死了,否則誰也拿不走。
他又在屋子裡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然後把那塊磚頭原樣塞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雲體風身發動,身影一閃,人己經到了西跨院。
第二天早上,還不到七點呢,
傻柱臉色煞白的到了西跨院找鐘鳴:“哥!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傻柱嚥了口唾沫,聲音都發顫:“秀英……秀英出事了!”
“怎麼回事?說清楚。”鐘鳴一把按住傻柱的肩膀。
傻柱喘了兩口氣,這才把話說利索:“秀英……秀英晚上從街道辦回來,走到衚衕口,被人……被人攔住了。”
鐘鳴眼神一冷:“什麼人?”
“不認識的,兩個年輕小子,流裡流氣的,纏著秀英要……要跟她處物件。秀英不肯,他們就不讓走,還動手動腳的。還好秀蘭正好出去找她,喊了一嗓子,把那倆小子嚇跑了。”
鐘鳴聽完,鬆了口氣,不是大事,西九城雖然治安不錯,但這種街面上的小混混還是有的,特別是這幾年日子不好過,有些人閒著沒事就愛找姑娘搭訕耍流氓。
“人沒事吧?”
”?吧的排安意故人有是會不這……這說你,哥,子鼻一了哭,呢著陪蘭秀,了著嚇是就,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