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媳婦”哦”了一聲:“你是說……”
“我可什麼都沒說,就是覺得這姑娘不簡單,這才來幾天啊,就跟某些人走得近了。你說她一個黃花閨女,整天在人家西跨院進進出出的,算怎麼回事?”
這話像長了翅膀,沒一會兒就傳遍了半個院子。
鐘鳴站在西跨院門口,聽得一清二楚,臉色沒什麼變化,只是眼神冷了下來。
傻柱從灶房裡出來,手裡拎著菜刀,臉漲得通紅:“哥,這老虔婆我忍不了!我去抽她!”
“站住!”鐘鳴淡淡地說了一句。
傻柱停下腳步,梗著脖子:“哥,她這叫啥話?秀英一個姑娘家,名聲不要了?”
“我來!”
鐘鳴整了整衣領,抬腳往中院走去。
中院那些嚼舌頭的人看見他過來,紛紛低下頭,該洗衣服的洗衣服,該掃地的掃地,一個個裝得跟沒事人似的。
賈張氏還在窗根底下嘟囔著,沒看見鐘鳴己經走到她身後了。
“賈嬸子!”
鐘鳴的聲音不高,但賈張氏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抬頭,看見鐘鳴站在她面前,臉上那股子囂張勁兒瞬間縮了一半。
“鍾……鐘鳴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賈嬸子,我剛才聽說,你在院裡傳閒話,說陳秀英勾引我?”
賈張氏臉色一變:“我沒……我不是那個意思……”
“有沒有那個意思,不重要”
鐘鳴往前邁了半步,賈張氏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了牆根上:“重要的是,從今天開始,不要再讓我聽到一句關於陳秀英的閒話,要是再讓我聽見一句......”
“啪...”一聲,久違的巴掌撫摸臉盤的聲音想起,“記住這個感覺,下次被我知道了,你的牙就沒有必要在嘴裡待著了!”
賈張氏一邊臉紅著一邊白著,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淮茹從屋裡出來,看見這場景,趕緊跑過來打圓場:“鐘鳴,你別生氣,我媽她就是嘴碎,沒壞心的……”
“沒壞心?”鐘鳴轉頭看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讓她後半句話首接嚥了回去。
院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看著這一幕。
鐘鳴收回目光,轉身往月亮門走。
剛走到門口,許大茂急匆匆地從大門外跑進來,跑得氣喘吁吁,臉都紅了。
“鍾哥!鍾哥!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