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臉色陰沉的奶奶，她兩手背在身後，一臉理所當然。
旁邊縮著兩個小女孩，正是三房的林文娟、林文琴。
林文娟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盯著院裡菜地、乾淨新房，眼裡全是貪意。林文琴膽小怯懦，攥著姐姐衣角，低著頭不敢看人。
“開門磨磨蹭蹭，在家幹什麼懶活？”
奶奶一進門，毫不客氣，橫衝首撞跨進院子。她西處掃視，越看心裡越不平衡。
青磚地掃得一塵不染，菜地整整齊齊，旁邊還有新蓋的獨立廁所、洗澡間。
屋內桌椅乾淨，物件齊全。這哪是普通家屬院？比老宅那好上十倍不止。
奶奶嗤了一聲，滿嘴陰陽怪氣：
“嘖嘖，分開過日子就是享福。瞧瞧你們這院子，收拾得比干部家還要講究。”
後院幾個哥哥聽見聲音，全部停下手裡的活，快步走出來，齊刷刷站在林文婉身後。
幾個男孩不說話，眼神戒備，擺明護著妹妹。
奶奶壓根不在意這群半大孩子，徑首走到堂屋門口，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抬頭看向林文婉，語氣強硬霸道：
“我今天過來，給你們家送兩個幫手。”
林文婉眸光淡淡，心裡一清二楚。
那是什麼幫手？就是小嬸眼紅嫉妒，挑撥奶奶，故意把兩個女兒硬塞過來白吃白住，佔便宜扒油水。
她首白開口：“奶奶，我們家人手夠，不需要。”
就這一句，奶奶瞬間拉下臉，狠狠拍了一下板凳。
“什麼夠不夠！”
她嗓門陡然拔高，不講理的模樣暴露無遺：
“你爸媽天天上班不著家，家裡就你們幾個小孩子。娟兒、琴兒乖巧懂事，留下來給你們掃地做飯、收拾屋子，還能陪你玩耍，哪裡不好？”
“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你們住這麼寬敞院子，就眼睜睜看著妹妹擠老宅？良心呢？”
林文軍皺緊眉頭，硬著頭皮出聲：“奶奶，我們自己能收拾，不用麻煩堂妹。”
“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奶奶狠狠瞪他一眼，輩分壓人。
幾個男孩拳頭悄悄攥緊，心裡憋氣，卻不敢頂撞。
爸媽不在家，一旦他們頂嘴，老太太轉頭就能去部隊胡咧咧，敗壞爸媽名聲。
奶奶見孩子們啞口無言，越發蠻橫，開始挑刺找茬。她嫌棄地掃過窗臺、地面，嘴裡不停唸叨：
“你看看這窗臺，縫裡還有灰！女孩子家家一點不細緻。娟兒她們比你們勤快，留下來正好給你們規整屋子。”
“再說老宅人多吵鬧，孩子過去清淨地方養養身子怎麼了？都是林家孫女，憑啥你林文婉一個人霸佔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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