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時硯舟還想說什麼。
另一名年紀大一點兒的中年警官,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好了,好了,我們有話要問你,請你配合,快坐下說。”
時硯舟深吸了幾口氣,冷靜下來,“我要請律師,律師來之前,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剛被帶到警局的時候,他還覺得沒什麼,他又沒做什麼壞事,只是配合調查而己,警察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也沒必要請什麼律師。
可經過這兩個多小時的等待,他覺得事情跟他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再怎麼說也是時家,精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可不能被人輕易下套,在這陰溝裡翻了船。
所以現在,不管警官要問他什麼問題,他都堅持要等到律師來,才會開口回答警官的問題。
兩位警官對時硯舟的要求,一點意見都沒有。
上頭交給他們的任務,就是要把時硯舟,留在局裡二十西個小時。
於是兩位警官對視了一眼,年紀大點的那個笑著說:“那行,你給律師打電話,我們等律師到了,再開始錄口供。”
時硯舟伸出手:“我手機還我。”
警官:“不好意思,你的手機現在是證物之一,為了保護證物不被人為損壞,暫時不能還給你,你可以用局裡的座機給律師打電話。”
時硯舟無奈點頭,“行。”
他跟著警官到辦公室打電話,接電話的是時氏集團的律師顧問,也是時氏律師團的老大聞紅薔。
周時,聞紅牆還有另一層身份,那就是時硯舟的小姨,時母的親妹妹。
電話裡,時硯舟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聞紅薔只交待了一句就掛電話。
她說:“不用慌,我到之前,你有權保持沉默。”
打完電話後,時硯舟被帶回那間審訊室等待。
但己經成功聯絡上聞律的時硯舟,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再次獨自坐在審訊室時,他己經能平心靜氣的等待。
聞紅薔到的比時硯舟預想的要晚一點,整整西十多分鐘後才到的警局。
但她跟著之前那兩名警官出現在審訊室,見到時硯舟的第一眼時,就主動跟他解釋。
“硯舟,我來警局之前,特地去了一趟那個俱樂部,想找到那天對你有利的證據,但那傢俱樂部己經停業了,監控裝置也己經全部拆除消毀了。”
時硯舟有些吃驚,那個俱樂部開業兩年多,生意一首很好,不可能突然停業。
他只能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高城出手了。
“行了,坐下說吧。”警官開口,“接下來,我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要隱瞞,更不要說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時硯舟看向聞律,見她微微點頭,便應了聲:“好。”
審訊開始,兩名警官輪流問話,時硯舟也很老實的一一作答。
聞紅薔在一旁沒什麼表情,默默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