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進行了十多分鐘後,時硯舟難以置信的反問:“你說什麼?李雲舒說是我給時恪貞發的微信?是我把時恪貞騙到俱樂部的?”
警官輕輕拍了下桌子,“冷靜,別激動。”
時硯舟是真冷靜不了,“她怎麼能這麼誣陷我?明明是她用我手機給恪貞發微信,而且發微信後,還把微信刪了,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把恪貞騙去俱樂部這件事。”
“硯舟,冷靜。”
一首沉默的聞紅薔,這時終於開口插話了,“你放心,警官不會憑著李雲舒單方面的口供,就定你的罪,他們也是要講證據的。”
說完,她看向兩句警官,“張警官,劉警官,我說得對吧。”
“嗯,對。”警官點頭,看著時硯舟說:“你不用緊張,警察斷案當然不會因為某一個人的口供,而去定另一個人的罪,但既然李雲舒的口供裡,供出了你,我們肯定也要請你過來核實一下。”
時硯舟問:“怎麼核實?我己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
他又重複了一遍,剛才己經重複說過好幾次的話。
“就是李雲舒跟我說,她手機沒電了,跟我藉手機偷偷給恪貞發微信,發完後又把微信刪了,然後才把手機還給我。”
警官:“斷案是要憑證據的,我們也不能光聽你的片面之詞。”
時硯舟:“那你們要我怎麼證明自己?”
警官:“你能不能提供什麼證據,證明你沒有在那個時間段,給被害人發過任何誘騙性質的資訊?”
時硯舟搖頭,“我……我想不到能怎麼證明。”
警官聳聳肩,“你看,給被害人發信息的手機,是你的手機IP,這沒錯吧?給被害人發信息的微訊號,也是你的,這也沒錯吧?”
時硯舟百口莫辯,“我說了,是李雲舒借了我的手機,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去問那天一起玩的那幾個人,去問莫珍妮,還有那幾個李雲舒的高中同學。”
警官:“別激動,你借給李雲舒手機這事,我們相信,李雲舒自己也親口承認了的,但她說只發了兩條你受傷的訊息,其它什麼也沒發,所以你拿回手機後,有沒有再給被害人發過什麼誘騙的訊息?”
時硯舟:“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們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
警官一臉的愛莫能助,“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凡事都得講證據。”
時硯舟求助的看向聞律。
聞紅薔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看向兩名警官,“兩位警官,我可以問一下我的當事人幾個問題嗎?”
警官擺了一下手,“可以,你問吧。”
聞紅薔看著時硯舟,沉著的開口:“硯舟,你記不記得你的手機,是什麼時候借給李雲舒的?她又是什麼時候,把手機還給你的?”
時硯舟回想了一下,“就是那天下午,離開了俱樂部之後。”
聞紅薔:“別急,你仔細回想一下,最好能具體到時間,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借,又是什麼時候還?”
時硯舟皺緊眉頭,李雲舒是他女朋友,借他手機打電話這種小事,他又不會放在心上,還真是沒太留意。
聞紅薔又提醒了一句:“這關係到,你能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你一定要仔細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