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時恪貞面無表情的拿著一條溼毛巾,在幫時硯舟輕輕擦拭著手跟臉,像是沒有聽見時母她們兩人的對話。
……
半個小時後,病房門被推開,時潤德再次回到病房。
他走到時恪貞身旁,拉起她的手就要走,“跟我走。”
時恪貞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沒有做任何掙扎,甚至很配合的跟著他走。
時母猛的站起來,快速擋在兩人身前,兇狠的瞪著時潤德,“你要帶她去哪裡?”
“去高家。”時潤德的聲音裡帶著疲憊。
“時氏的股票己經跌停了,券商清算後下發補倉通知,我跟父親手裡質押的股權,己經全線跌破了平倉線。”
“集團為了穩住股價,賬面上能動的流動資金,全都挪用了去託市,現在賬面上一分錢都不剩了,資金鍊徹底斷了。”
“眼下集團的負債,遠超時氏的全部資產,再拖兩天,債權人就會集體申請破產清算,到時……時氏徹底沒救了。”
時母聽完,卻半步都不讓,“你兒子還在這裡躺著,你就要把她帶走?”
“紅櫻。”時老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他是跟時潤德一起到醫院的,但到了病房門口,他無顏面對自己的孫子,所以在病房外面等著。
現在是看時母又要鬧,他只好現身勸說,“如果現在不去求高家,等硯舟醒了以後,面對的將是一個破產的時家,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時母轉身看著老爺子,“爸,可是硯舟他還……”
“硯舟他現在沒事!”
老爺子打斷她,態度有些強硬,“他出車禍只是意外,醫生也說了,最多住一個多月就可以康復出院了。”
時潤德著急要趕去高家,這種時候,每拖一分鐘,對時氏都是多一分的打擊。
他見時母還攔著,用力把她推向旁邊站著的聞紅薔,然後拉著時恪貞就大步走出病房。
“不行,不準走……”
時母想要去追,卻被老爺子攔下。
他看了扶著時母的聞紅薔一眼,“聞律師,你姐愛子心切,一時失了理智,但你應該明白輕重,幫著勸勸她。”
聞紅薔沒有說話,但卻拉住了時母。
老爺子又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轉身走出病房。
“不能走,不能把恪貞帶走……”時母還在激動的想要追出去。
“姐!”聞紅薔用力的拉住時母,並把她重新按回椅子上坐著, “你聽我說!”
“說什麼?”時母的表情有些猙獰,“之前在手術室前你也看見了,硯舟在手術室搶救幾個小時,可是那丫頭才剛到十分鐘,硯舟就搶救過來了,你說……那有那麼巧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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