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維奧萊特已經掌握了咒語,西弗勒斯決定開口問問憋了大半天的問題:“莉莉給波特和布萊克兩個蠢蛋送什麼了,針織的抹布嗎,還是能把他們的舌頭縫起來的封口咒?”西弗勒斯狀似漫不經心地問,但目光卻緊緊盯著維奧萊特手裡的微型靠墊,彷彿能在那上面看出答案似的。
“哦西弗,要想得到,可得先付出,說說詹姆和西里斯給你什麼了,你給他們寄了什麼?”維奧萊特一邊捏著微縮靠墊,一邊彎著眼睛八卦地問,十足像一隻老狐狸。
西弗勒斯發出了一聲極短促的。混合了不屑與厭惡的冷笑。他那雙枯瘦卻穩定的手慢慢轉動著魔杖,眼神像是在回憶某種極其倒胃口的魔藥殘渣。
“波特?他大概是覺得自己那頭亂草真的無可救藥了,所以‘慷慨’地給我寄了一整套‘順滑如絲’洗髮水套裝,甚至還附贈了一張寫著‘為了地牢的空氣質量’的爛紙條。”西弗勒斯咬牙切齒地說道,每一個單詞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聽起來......挺昂貴的?”維奧萊特憋著笑,盯著旁邊男生油膩膩的黑髮看,那表情好像還回味起了一個前衛的髮型。
“昂貴到讓我想直接把它扔進走廊盡頭的那個廢棄坩堝裡。”西弗勒斯眯起眼,警告似的看了維奧萊特一眼,維奧萊特毫不客氣的看了回去。
“......至於布萊克,”西弗勒斯語氣嘶嘶的,“他大概是覺得萬聖節那晚我沒被沼澤淹死很可惜,所以給我寄了一打所謂的‘驚喜煙花’改為把我炸死。它們現在已經是一堆原材料。我正好拿那些易燃粉末處理那兩個室友搬走後留下的黴斑。”
他停頓了一下,魔杖在指尖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領口處那枚小蛇檀木扣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情緒,散發出一種穩定而得意的熱度,嘴角勾起了一絲危險的愉悅,彷彿精妙的點子終於有人可以分享了一般。他看了眼還在指導琳達的弗立維教授,確認能一口氣講完不會被打擾:
“不過,我當然不會‘賴賬’。我給波特寄了一小瓶親手改良的生髮劑。只要他在洗頭時哪怕沾上一滴,他的頭髮就會在五分鐘內瘋狂生長到拖地的長度,並且堅硬得像豪豬的刺,一週結束前都別想剪斷。而布萊克,我回贈了他一瓶‘真心話藥劑’的半成品——偽裝成了半打蜂蜜公爵新口味的汽水。雖然藥效不夠讓他吐露秘密,但足以讓他接下來的三天裡,每說一句話都會不受控制地學一聲豬叫。我真的很期待某一天早上的禮堂,希望布萊克能用他優美的‘歌聲’為我們伴奏。”
維奧萊特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微型靠墊差點捏爆線。她不得不感嘆,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報復心簡直像陳年的窖藏酒一樣,越久越濃烈。看來以後他送的能入口的東西一定要小心。在西弗勒斯的目光變得不耐煩之前,維奧萊特快速坦白:“莉莉只給我。瑪麗和你送了針織品,詹姆和西里斯收到的都是提神噴霧,他們在課上惡作劇噴霧就會散發出奇怪的味道。我懷疑他們兩個可能壓根兒不會用這款噴霧,畢竟他們不是在胡鬧,就是在胡鬧的路上。”
西弗勒斯聽完,陰惻惻的眼睛裡難得地浮現出一抹真正的愉悅。他挑了挑眉,似乎對莉莉的這種“制裁”方式感到非常滿意:“雖然這種手段一如既往地帶著莉莉式的心軟,但不可否認,那兩隻蠢獅子確實應該帶點兒除了龍糞以外的味道,我已經很久對早餐都沒什麼胃口了。”
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將桌上的課本收進書包,他的動作甚至帶上了一絲優雅的節奏感,顯然,莉莉沒有給波特他們織耳罩或手套這件事,極大地取悅了他。
“那麼,尊敬的斯內普教授,” 維奧萊特看著快樂的西弗勒斯,肚子裡重新冒起壞水。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促狹,明知故問,“既然你給每個人都準備了這麼‘精彩’的回禮,還有空去折騰生髮劑和豬叫汽水......那我的聖誕禮物為什麼遲到了整整七天才送到我手上?”
西弗勒斯原本已經鬆弛下來的身體瞬間緊繃,那雙蒼白修長的手在整理書包帶子時微微停頓了一下。他側過頭,垂下的油膩黑髮遮住了他半張臉,但在那陰影之下,維奧萊特清晰地捕捉到他蒼白的兩頰泛起了一抹極其可疑的淡紅。
“那是因為......”他乾巴巴地開口,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加緊繃,帶著一種掩飾性的煩躁,“筆記裡有一部分關於‘遺忘藥水’的簡化配比需要重新驗證。我不想讓某種低劣的錯誤出現在我的字裡行間,免得讓那個收禮人的腦子裡塞進更多毫無邏輯的廢料。”
“喔——是嗎?”維奧萊特拖長了音調,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她想起那幾張鍊金筆記的邊緣,除了鋒利的字跡,還有幾處被反覆塗抹又重新寫上的墨跡,甚至隱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剛剛乾透的墨水香味,“可我怎麼覺得,那是某個人的如尼文知識還不夠深厚,所以臨時抱佛腳呢?”
“斯諾!”西弗勒斯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低喝一聲,那枚檀木扣在他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領口處劇烈閃爍著紫光。他抹了把額頭,猛地站起身,魔杖由於收得太快,在書包邊緣撞出一聲脆響。
“如果你有這閒工夫在這裡揣摩這種毫無意義的瑣事,倒不如去想想怎麼解決你那隻帶羽毛的微型靠墊!”他惡狠狠地瞪了維奧萊特一眼,踩著下課鈴聲像一陣黑色的颶風般掠過弗利維教授的講臺,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教室。
“便宜你了,斯內普!”維奧萊特在他身後大喊,看著他略顯倉皇的背影,笑得差點從凳子上翻下來。
走廊外,冷風從破碎的窗欞灌進來,瞬間吹散了課堂上的熱度。西弗勒斯快步走在陰冷的石廊裡,直到確認身後沒有那個聒噪的赫奇帕奇跟上來,才慢慢放緩了腳步。
他低下頭,右手覆在剛剛感受到一股微涼的額頭上。
其實維奧萊特猜對了一半。禮物之所以遲到,除了惡補鍊金符文知識,他還突發奇想地想配置一瓶更效率的醒腦精油給她。為了這個,他整整兩個晚上沒閤眼,在禁林裡尋找可以替代昂貴材料的野生草藥。可惜,冬天的禁林沒有給他多少選擇。
“......煩人的小獾。”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語氣裡卻沒多少力氣。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突兀的聲音打破了走廊的寧靜。
“——嗚!噢,該死的,詹姆!別再抓我的袖子了!嗝——哼哧!”
西弗勒斯猛地停住腳步,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他慢慢轉過身,嘴角逐漸浮現出一抹近乎變態的燦爛笑容,那是一種名為“大功告成”的邪惡愉悅。
不遠處,剛從格蘭芬多塔樓下來的詹姆和西里斯正狼狽地走過來。西里斯的臉色羞紅,雙手死死捂住嘴巴,整個人在輕微地打著冷顫。
“怎麼了,哥們兒?”詹姆正急得團團轉,試圖幫好兄弟順氣,“你是不是在溫室裡誤食了什麼帶毒的蘑菇?還是喝了那個汽水後過敏了?”
”!哧哼哧哼!哧哼......水汽個那......我......姆詹“:麼什釋解要想口開張,了住不憋於終是像他。絕了滿充里神眼,姆詹著看斯里西
。力穿的人驚種某著帶還至甚,盪迴裡廊走的靜寂在聲豬的奏節極且亮響。脆清串一
。了去後腦到忘惱的課咒魔把於終,影背的過走邊他從覺察無毫個兩著看他。芒的意滿和弄嘲著爍閃裡睛眼黑,臂雙起抱地雅優,裡影的邊柱石在靠斯勒弗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