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與荊棘【HP親世代同人】》第140章 真正的生意人(2)

作者:幸運之森的芨芨草·4天前

“拿著吧,小傢伙。這是 ison Capenoir 對未來之星的致敬。”胖先生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我相信你未來一定會成為一位厲害的鍊金術士。到了那時候,可別忘了照顧我們的生意。”

“這麼長一節都可以做一整套防禦符文了!您太慷慨了。” 維奧萊特驚喜地收下絲線和名片,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阿方斯。博納爾 (Alphonse Bonnard) “博納爾先生,您也是鍊金大師嗎,眼光真毒辣,我以為我把魔力流動隱藏的很好,您不止能看出那是鍊金製品,居然還能看出來裡面的符文!”

博納爾用手輕輕點了點單片眼鏡:“這可不是普通的眼鏡——也是我自己的作品——除了幫助我清晰視物外,還可以看到物品內的魔法流動,製衣時非常方便。”

維奧萊特頓悟眼前這位先生是一位比自己高明不知道多少的鍊金大師,她一點都沒瞧出來那副眼鏡有什麼不同。能在如此繁華的隱蔽街開這麼大面積的奢華店鋪,果然沒有簡單人物。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您面前真是小巫見大巫了,我的鍊金手法還很稚嫩,您剛才用‘名家’來形容它,可真是太誇張了。”

博納爾先生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每一個鍊金師的習慣和設計都有輕微的不同。雖然你的手法還略顯青澀,但我能從那條項鍊裡看出很大潛力。當然,作為這家店的店主,我總不能直接對著每一位進店的客人開口問:‘夫人,這是哪個剛入行的新人的作品?’——這可太不禮貌了,不是嗎?”

維奧萊特被他的誠實和風趣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多琳溫柔地揉了揉女兒的腦袋。

維奧萊特將那捲珍貴的古銀色絲線握在手裡,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語氣裡求知若渴:“博納爾先生,那我能問問,到底是哪裡的不同會這麼容易被看出來嗎?”

“這是個很好的問題。”博納爾先生直起身,十分紳士地對多琳微微躬身,“如果不介意的話,夫人,可以請您將項鍊摘下來讓我做個簡單的演示嗎?”

多琳痛快地點了點頭,小心地解開脖子上的搭扣遞了過去。

博納爾先生用兩根圓潤的手指捏住吊墜,將其放置在明亮的香檳色燈光下。他重新拉下右眼的單片眼鏡,又拿出一柄放大鏡,大致給維奧萊特指了幾個魔力流動的筆觸。

“瞧這兒,小姑娘。”博納爾先生示意維奧萊特湊近看,“你在用鍊金刻刀下筆轉彎的時候,總會在這個特定的位置習慣性地減少一點點魔力輸出。你是為了保障轉彎角度的精準和圓潤,對吧?但這導致了這裡的刻痕深度,會和直線部分產生極為微妙的區別。我剛好捕捉到了這幾個微小的差別。”

維奧萊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仔細凝視,恍然大悟地一拍額頭:“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只要是有經驗的鍊金師,其實都能透過這些習慣,辨別出不同人的作品?”

“理論上是這樣的。這就像是長袍上的暗紋,或者羊皮紙底部的簽名,對我們這一行來說,它藏都藏不住。”博納爾先生直起腰,將項鍊還給多琳,神色間多了一絲令人神往的推崇,“不過,有一些真正厲害的鍊金大師,如果他們主觀上不想讓人知道這是誰的作品,就可以完美地掩藏掉所有個人習慣與細節。比如——我的偶像,偉大的尼可。勒梅先生。他的作品,無論是那部紡織機,還是他早年流傳出來的鍊金作品,其魔力線條的流暢度都完美得像是自然生成的一樣。”

維奧萊特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謝謝您,博納爾先生,我受教了。”

再度和這位博學而慷慨的博納爾先生告別後,母女倆手揣著那十英尺長的古銀色絲線和燙金名片,重新走回了通往海妖之氣咖啡館的路上。

維奧萊特看著手裡用牛皮紙裹得嚴嚴實實的絲線,有些哭笑不得地對母親嘆了口氣。

“媽媽,我剛才其實是存了壞心思的。”維奧萊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我本來只是想要一小節免費的樣品,然後帶回對角巷,照著這個質感在英國找找有沒有溢價沒那麼嚴重的平價縫線......現在可好,博納爾先生不僅給了我這麼長一節,還對我寄予厚望。我突然覺得......我完全不好意思再去幹這種貨比三家的事了。”

多琳聽完,忍不住寵溺地笑了起來。她騰出一隻手攬住女兒的肩膀,有些促狹地眨了眨眼:“噢,我親愛的小維,這就是那位店主先生最高明。最聰明的地方呀。他一眼就看出了你的小打算,但他沒有拆穿,反而送了你一份無法拒絕的大禮。這樣一來,他不僅沒有得罪一個潛在的危險同行,反而用最低的成本,收穫了一個未來的大客戶,以及一個小女巫真誠的感激和友誼。這是一位非常厲害的商人先生。”

維奧萊特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起來,將頭靠在母親的肩膀上。她什麼時候才能成長為這樣真正的大師呀。

母女倆回到咖啡館時,路易斯正意猶未盡地將最後一口冰咖啡一飲而盡,雖然嘴上還在唸叨著匯率,但被新奇事物沖刷後的亢奮溢於言表。尚塔爾的小臉上沾了一點冰激凌漬,正和菲利普頭碰頭地研究著水箱裡的雙頭水螈,那小傢伙剛才被菲利普餵了一點飲料上的薄荷葉片,正好奇地吐著細小的泡泡。

瑪格麗特見母女二人走近,立刻從吧檯取過兩支沉甸甸的超大號冰激凌,那冰激凌頂部甚至還在緩緩旋轉著薄荷色的冷霧,看起來既漂亮又清涼。

“你們總算回來了,今天真是收穫頗豐。” 瑪格麗特笑著說。

太陽西斜,時間已經不早,回程仍要數個小時,一行人準備撤離。從隱蔽街出來時,埃德蒙特意領著路易斯和瑪格麗特來到那尊巨大的女性青銅雕像前,耐心地向他們演示瞭如何進出隱蔽街。

“記住,只要你們帶著尚塔爾,讓她伸手觸碰基座,你們就能進來了。”埃德蒙低聲叮囑道,“不要擔心被外面的麻瓜看見。只要那些人不相信魔法的存在,無論你們在他們面前做什麼,在他們眼中都只會是一家人蹲在路邊休息,或者繫個鞋帶而已。”

兩家人隨後漫步回蒙馬特高地附近的停車場,各自上了自家的汽車。四小時的車程很快在夕陽中消逝,兩輛車在布魯塞爾郊外分道揚鑣,埃德蒙駕車載著妻女向滑鐵盧的短租別墅疾馳而去。

夜幕沉降,維奧萊特將最後一包本地手工巧克力仔細塞進行李箱,身邊還依次碼放著來到比利時後購買的撒尿小童擺件。魔藥材料。鍊金絲線以及各種各樣古怪的小玩意。

看著這間臥室逐漸變得空蕩,維奧萊特坐在床邊,指尖輕輕劃過空出的書架,心中的悵然如潮水般悄然蔓延。雖然只有一個多月,她已經深深地喜歡上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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