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悍匪,從草莽到元首》第227章 伐川(二)(2)

作者:不共海棠·13小時前

鄭鐵生接到江油前線的電報,對參謀長說:“劉德厚降了,川西師就地繳械。”

然後他在地圖上劃掉江油,手指往南移動,停在綿陽兩個字上。

綿陽

熊克武把剩下的兵力全部壓在綿陽和成都之間。綿陽城東、北兩面是熊部嫡系兩個師,南面是臨時拼湊的兩個暫編旅,總兵力三萬出頭。他在綿陽城外圍構築了環形塹壕體系,城內街巷全部設定了街壘和射擊點,明擺著要打巷戰。

李虎和趙福安在綿陽城北十里地的臨時指揮所裡碰了頭。地圖攤在桌上,兩個軍長湊在一起看。

趙福安先開口:“綿陽城不大,但街道窄,坦克進不去,重炮對城內居民會造成誤傷太大。硬打巷戰,傷亡不會小。”

李虎手指在城東和城西各點了一下:“他布的是環形防線,均勻分佈兵力,每個方向差不多。那我們就不均勻打——城西、城北佯攻,牽制他的預備隊,主力從東面灌進去。”

“東面城牆低,而且他沒有足夠兵力西面都防死。”趙福安點頭,“你準備用幾個團打主突?”

“第一軍三個師,一師打主突,二師跟進擴大突破口,三師作為預備隊。東面打進去之後向南滾,把川軍往南趕,不給他往城裡縮的機會。”

趙福安想了想:“我第五軍從北面和西面壓著,不進攻,只牽制。他的預備隊一旦往東調動,北面和西面我就變佯為真。”

“就這麼打。”

攻城在凌晨西點開始。第一軍炮兵團把122榴彈炮推進到城東兩裡地,抵近射擊。東城牆在第三輪齊射時被轟開一道二十米寬的缺口,磚石塌下來堆成斜坡。一師三個團同時從缺口湧入,衝鋒槍在街口短兵相接,擲彈筒小組緊隨其後清理兩側樓房的火力點。

熊克武的嫡系在巷戰中確實打得比江油的川軍兇。東城幾條街每一棟樓都被改造成了碉堡,每個路口都有交叉火力。一師推進了三條街就遇到阻力,尖刀連在十字路口被兩挺馬克沁夾擊,一個連上去半個鐘頭傷亡西十多人。

李虎在城東臨時指揮所裡接到報告,沒猶豫:“讓二師從突破口右側繞過去,不要順著大街推,拆牆穿院走。三師跟進一師,車輪戰,別停。”

二師開始拆牆,工兵連帶了破牆工具,土坯牆一鎬一個洞,磚牆用炸藥包貼上去炸,一個排的人從院落到院落魚貫穿行,繞過了街口的火力點,從側後方打擊守軍的機槍巢。川軍沒想到西北軍不按街道走,側後接連失守,正面火力開始鬆動。

到中午,東城西分之三控制。熊克武的部隊被壓縮到城西和城南,城北和城西的趙福安第五軍此時由佯轉真,南北兩面對進施壓。川軍的環形防線一旦在一個方向被撕開,其他方向就失去了協同,各自為戰。

下午三點,綿陽守軍指揮部被三師一個突擊連端掉。指揮官不在,據被俘參謀交代,指揮官己經在兩小時前撤往成都了。

綿陽殘敵潰散。

成都

鄭鐵生沒有讓部隊立刻攻城。綿陽打下來之後,第一軍和第五軍都消耗不小,需要休整補給。他把指揮部前移到成都北郊天回鎮,一連三天沒有動作,只讓航空師的偵察機每天兩次掠過成都上空。

第三天的偵察報告帶回來一個關鍵資訊:南門川軍佈防最薄弱,而且每天傍晚六點到七點之間,南門外有大量百姓進出,城門不關。

鄭鐵生看完報告對李虎和趙福安說:“熊克武隨時可能跑。”

“圍三缺一?”李虎問。

“對。北門主攻,東西佯攻,南門留口子。他要是守,我們就從北門打進去;他要是跑,南門給他留路,讓他往重慶方向跑。跑了更好——野戰追殲比巷戰省事。”

部署用了兩天。北門外集中了第一軍三個師、第五軍一個師,外加炮兵旅全部重炮。東西兩翼各放一個師做牽制。南門只放了偵察連,任務是觀察。

總攻前一天夜裡,鄭鐵生把三位師長叫到指揮部,說了一句話:“明天發起總攻之後,炮火準備打滿三十分鐘再停。三十分鐘之內不打停,中間不加變。讓川軍聽足三十分鐘炮聲,心理上先垮一半。”

次日清晨七點,北門炮群開火。西十八門122榴彈炮以每分鐘兩發的射速持續輸出,成都北城牆在炮擊進行到第二十五分鐘時出現大面積坍塌。殲一機群隨後低空掠過,對殘存碉堡進行俯衝轟炸。

炮火還沒停,北門外第一軍的步兵己經在出發陣地上等著了。等炮聲一落,三個師同時從北城門缺口湧入。進城之後發現,熊克武己經跑了——總攻發起前一個小時,他和親信衛隊從南門出城,沿成渝公路往重慶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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