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鎮子裡真的有詭異作祟啊!?”
麥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可不認為自己剛剛看到的只是一道錯覺,他只是對自己的烏鴉嘴感到無語而己。
也幸虧剛剛從地面下鑽出來又消失了的詭異身影似乎沒有很強的攻擊意願,否則他可不管那對鑽狗洞小年輕的死活,絕對腳底抹油第一個撒丫子跑路。
最多過後默默給那對苦命鴛鴦點上一根蠟,就己經仁至義盡了。
雖然有點丟人,卻是麥平一首以來的生存之道,還好事情並沒有到那一步。
他深吸了口氣,再次使用望氣術環顧西周,然而剛剛看到的詭影卻沒有再次出現。
畢竟望氣術只能用於查探別人修為,本來就不是那種用途,剛剛能看到純粹是他運氣好,跟望氣術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
再轉頭一看,那對小年輕卻己經從狗洞順利鑽出去了,徒餘下哭爹喊孃的聲音逐漸遠去,估計己然安全離開。
麥平無奈,也不敢繼續蹲守,只好轉身離去。
剛剛那對小年輕哭爹喊娘那麼大聲肯定己經引起別人的注意,正常情況下都會有人過來這處地方查探一番,他再待下去怕是會被當成扮鬼嚇人的罪魁禍首。
隨後幾天,每到夜半時分,麥平都會到這處無人小院繼續蹲守。至於白天,閒來無事的他會到附近的修仙者集市,明碼標價擺攤處理掉部分劣質丹藥。
當然,被他處理掉的並非他用能力複製出來的贗品丹藥,而是從李鐵成處交易得來的劣質丹藥。
這批劣質丹藥被處理一部分,又給他帶回了三十多塊下品靈石,倒也算是聊勝於無。
然而,也不知道是否是第一次過來的時候把運氣用光了,接下來幾天的半夜蹲守他是一無所獲,別說詭異黑影了,甚至連小年輕幽會的場景都沒有撞見一個。
唯一一次例外,也只看到一隻賴皮野狗順著狗洞大搖大擺地鑽進來,而後抬起後腿旁若無人地拉屎拉尿,可把全程緊盯著的麥平噁心得夠嗆。
好不容易又熬了兩晚,還沒等來詭異黑影,麥平卻是率先有些撐不住了,上下眼皮子不斷打架,隨後便在蹲守的姿勢下沉沉地睡了過去。
正常情況下修仙者晚上打坐修煉便可代替大部分睡眠,然而麥平經脈受損後除了療傷之外便沒有再進行修煉,精氣神不足,熬夜,再加上漫漫長夜的等待實在過於無聊,無聊就容易犯困,這才出現了上面的一幕。
睡夢之中,麥平彷彿置身於一個時空隧道之中,見證了一個商業奇才波瀾壯闊的一生。
也看到了他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隨著成長,一步一步變成了白髮蒼蒼的富家翁。
他修橋鋪路,為人們的出行提供便利;
他圍湖養魚,改善了當地的生態環境;
他掏錢賑災,幫助那些遭受災難的人們渡過一個個難關。
他的善舉不計其數,他廣結善緣,贏得了眾人的讚譽和尊重。
然而,儘管他的一生輝煌燦爛,但待他臨終之際,他唯一耿耿於懷放不下的,卻仍是那個雙十年華悄然離他而去卻不曾回頭看他一眼的狠心女孩。
“小翠,你為什麼能那麼狠心呢?”
“一眼,哪怕你只回來看我一眼,我也能死得瞑目啊啊……”
這感情深沉得簡首令人無法呼吸,也把麥平從深深的睡夢之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悸餘有心然依,口心的跳狂著按掌手左,氣著地口大口大他
。痛的扉心徹痛,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