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己經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心中的疼痛卻久久縈繞不去。
究竟是怎樣的一份感情,才會讓人如此痛不欲生!?
麥平忍不住喃喃自語:“最讓人無語的是,我一個單身幾十年的漢子,你特麼給我看這個?”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側,赫然發現一道淡淡的虛影正輕輕拍著他的右肩膀。
麥平:……
“臥槽!”
麥平嚇得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心臟以比之前更快的速率狂跳,差點兒心臟病犯。
不是,驚悚片都不敢這麼拍啊,不怕驚嚇過度嚇死人嗎!?
他略微定了定神,卻見那道模糊虛影有鑽入地面的跡象,連忙開口阻攔道:“等等!”
那道虛影竟然還聽話地停了下來,似乎能聽懂某人說話。
這麼有靈性還能單獨存活的靈魂體,不像是詭異啊,難道是鬼修?
麥平搔了搔頭,也不管這虛影是不是鬼修了,先開口提問道:“幾天前,有對年輕男女夜間在這小院裡私會,那時候是不是你在出言嚇他們?”
虛影歪了歪頭,嗯應該是歪頭吧,一道模糊的虛影誰能看清它在做什麼動作啊。
不過,雖然虛影沒說話,但大概的意思麥平卻秒懂了:這虛影並不覺得自己當時是在嚇人。
麥平繼續道:“那我剛剛做的夢是跟你有關?”
虛影歪了歪頭,手忙腳亂的,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麥平估計虛影連自己都不知道這些,便沒有追問,但他估計這夢大機率跟這道虛影有關,畢竟當時虛影跟他的身體有首接的接觸。
而且有極大的可能,那商業奇才富家翁就是這道虛影生前的模樣。
emmm,凡人死後意外成鬼修?
麥平倒吸了口冷氣,牙肉都開始生痛了。
鬼修本就難成,凡人在沒有鬼道功法的情況下意外成鬼修就更要難上幾百倍了,這咄咄怪事,怎麼都能讓他遇上!?
麥平嘆氣,伸出一根食指,一臉牙疼地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這陣子,和平鎮上頻頻傳出一些流言,說這個無人的小院夜晚常常會有奇怪的聲音響起,導致人心惶惶,這是你在搞鬼嗎?”
此言一齣,虛影立即瘋狂搖頭,逼得急了,竟然還能發出陰惻惻的聲音來:“不是我,我沒有,別胡說!我也是在鎮上偶爾聽到這種傳聞,才過來看看罷!那天是我第一次來,我又不住這兒!”
這一連串的話機關槍一般冒出來,聽得麥平腦殼痛,但其中的意思他卻是聽懂了。
“所以,這小院怪事,與你無關?作怪的還另有其人?”
虛影一聽,忙不迭地點頭,還給麥平豎起了大拇指,嗯,看不太清楚,應該是豎大拇指吧。
“算了算了,是不是豎大拇指己經無所謂了……”
麥平頭痛得要死,鬱悶得想要吐血。好不容易挖到一條線索,卻發現原來挖錯了,挖了隔壁那條。
。了算爛擺接首,平躺地就想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