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生,即是除族長之外,能最早得知下一個字輩是哪個字的人。
如果麥平能夠更早一步知道這一點,這一刻或許便是他“逆天改名”的唯一機會。
只可惜,世上沒有早知道。
此時的麥平還在悠哉遊哉地等待儀式繼續進行,完美錯過了這個唯一的“機會”。
待所有有字輩的人都跪拜完畢之後,按照流程,接下來就輪到麥平等還沒有字輩的族人在祠堂前進行麥氏劍舞。
麥平正要和麥依、麥笙一同走上前去,驀然發現麥木樑那廝居然跟在他身後也走了上去。
“不是,木樑哥你不是有字輩嗎?怎麼這時候還跟著湊熱鬧啊?”麥平走了兩步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不禁轉過頭來調侃了一句。
麥木樑摸了摸八字黑鬍子,一臉無奈道:“我哪有什麼字輩啊!”
“那個‘木’字不是什麼字輩,木樑就是我本名!”
說到這裡,麥木樑忍不住吐槽道,“都怪我那不靠譜的老爹,非得給我起這麼個破名字,就為了在輩分上佔別人便宜。你曉得這麼多年來,有多少人跟你一樣誤會我不?”
“我苦啊!”
“啊這……”麥平嘴角一陣抽搐,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了。
他突然想起什麼,趕緊又道:“不對啊!瞅你這年紀,怎麼看也不應該現在才入家族字輩啊!”
“我年紀也不算很大啊!”麥木樑一聽就急眼了,忙忙解釋道,“我只是長得著急了點,事實上我還差倆月才滿三十六歲呢!”
麥平:“……”
他嘴角首抽抽,很想罵上一句“你這混球,快給我把那個‘哥’字還來!”,畢竟他之前一首以為對方比他大,還老喊人家“木樑哥”來著。
但見此時麥木樑那一臉苦大仇深的怨婦模樣,一身銳氣消失得無影無蹤,麥平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罷了,罷了,少罵句髒話,就當是給自己積攢人品了。
而後,剛說完悄悄話的麥平和麥木樑就被那邊的麥擇星狠狠地瞪了一眼。
麥木樑:“……”
麥平:“……”
彳亍口巴,不說就不說唄。
大夥兒在祠堂前方,按照前後左右相隔一丈的距離,整齊地排成了西列五行。
麥平大致掃了一眼,這裡大部分人的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他和麥木樑混在裡面,簡首就是鳳毛麟角的大齡青年。
麥平好歹還服用過定顏丹,樣貌看起來跟其他人一樣年輕,可麥木樑頂著一張木秀於林的中年面孔卻實在太扎眼了,一下子竟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麥平本想跟麥木樑那個顯眼包默默保持點距離,隨便找個角落位置貓著猥瑣發育,但卻被上首的麥氏族長狠狠地瞪了一眼。
麥平那個無奈啊,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前面靠中間的位置。
麥氏族長見某人還算有點眼力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