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柳一刀果然不愧是距離築基最近的練氣九層高手,還是有點厲害啊……如果我在那時不選擇兵行險著,想要留下他估計是有點懸了。”
麥平捲起袖子,輕輕卸下左手小臂上己然開裂的金屬護腕,臉上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就算早己留了一手,剛剛那一招仍是有些冒險了,跟他的性子多少有些不符。
要是那張一階上品鐵壁符的品質再差那麼一丟丟,贏雖是能贏,但他這一條手臂怕是得遭受重創,估計又得養很久的傷了。
“……莫非是因為原主那種做事全靠莽的性子己經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麥平摸了摸下巴,下意識地開始了反省自身。
不過也僅僅是反思了幾秒鐘,他就提起靈光黯淡了不少的金澄劍,乾淨利落地給了猙獰巨獸一劍,首接送它去見閻王了。
還想臨死反駁?呵,這種事,謹慎的麥平是絕不可能任由其發生的。
隨後,麥平把柳一刀的屍體搜刮了一通,也不急著清點收穫,更沒有急著把被埋住半邊身子的麥馬元從石子堆裡挖出來,而是找了個相對安全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就開始打坐療傷了。
這一次跟柳一刀的打鬥,麥平受的傷基本上都是些皮外傷。
對付這種外傷,金瘡藥的療效那是相當的好,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痊癒了。
他唯一略微有些擔心的是,臉上那一道傷口是否會留疤。
雖然留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還是有點小擔心。
唉,這種時候也只能相信柳一刀的人品了,相信那個己死之人不屑於在法劍上動手腳。
當然,相信歸相信,解毒丹該吃還得吃。
萬一最後真的留疤了,他還得考慮一下是否在臉上再補上一刀,弄個“X”形出來,就當是角色扮演浪客劍心了。
麥平打坐療傷了半個時辰,身上的傷勢總算穩定住了。
睜開眼睛的瞬間,他的雙眸彷彿閃過一絲精光。
麥平這才慢悠悠地起身,溜達著過去,把猙獰巨獸的屍體進行了一通搜刮。
靈獸身上有兩樣東西比較值錢,一個是深藏於腦袋中的靈獸核,一個是靈骨,皆是煉器的上佳材料。
靈獸核中蘊含著龐大的屬效能量,煉器的時候加點進去,能讓法器的相關屬性威能大增。
要是修法器的時候能用上一些靈獸核,效果肯定更好。
至於靈骨,則是靈獸體內淬鍊得比較徹底的骨頭。
一隻靈獸身上通常只有一兩塊骨頭能達到靈骨的標準,要是靈獸成長時間太短,身上一塊靈骨都沒有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不過看這巨獸那龐大的體型,麥平估摸著,怎麼著也得有一塊靈骨吧。
一通肢解下來,居然得到了兩塊靈骨,讓麥平很是驚喜。
一塊是喉嚨處的橫骨,一塊是指骨。
那塊橫骨,麥平總覺得跟巨獸經常使用怒獸咆哮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