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後剩下的靈獸肉,由於量太大了,麥平就隨便切了一塊西瓜大小的肉塞進儲物袋就算是完事了。
其它的,嗯,就任由其自生自滅吧。
反正這肉看上去就很粗糙,也不像是特別好吃的樣子。
處理完那邊的巨獸,麥平這才有心思把半邊身子埋在石子堆裡的麥馬元給挖了出來。
對擁有土屬性靈根的麥平而言,挖個土那就是小菜一碟,難的是在挖土時不對遇難者造成二次傷害。
不過麥馬元這廝就是個身有反骨的二五仔,麥平便沒有必要太過講究了,能保證他死不了就己經很不錯了。
願意把他從土裡挖出來他就該謝天謝地了,還想要得到特殊優待,淨想什麼好事呢?
挖土挖到一半,麥馬元這廝就悠悠醒轉了,而後就開始“咿咿呀呀”地喊痛。
麥平首接將之無視了,依舊該挖土挖土,該休息休息,實在被他吵得煩了,就一指頭把這煩人的傢伙點暈。
這下子,世界總算清靜了。
好不容易把麥馬元從石子堆中完整地挖出來,麥平果斷收繳了他身上包括儲物袋在內的所有有用物品。
可不是麥平貪圖麥馬元那點兒家當啊,只是為了避免某人有機會逃跑罷了。
“咦?這傢伙居然還隨身帶著二十塊中品靈石,有點東西啊……”麥平話剛說完,右手己經非常絲滑地把靈石轉移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接著,麥平又用從柳一刀儲物袋中搜出的藤麻繩把麥馬元這廝捆得嚴嚴實實,保證他絕對掙脫不了。
藤麻繩這玩意兒一般的一階下品法器都無法切斷,柳一刀儲物袋中連這種東西都有,可真有點“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味道。
麥馬元那傢伙還挺會挑時間,麥平對其剛剛完成了捆綁,他恰恰在這時再次悠悠醒轉過來。
一發現自己被捆得像個粽子一樣,麥馬元立馬也沒心思喊痛了,轉而開始痛哭流涕,更是全盤坦誠了自己的種種罪狀,只希望某人能稍微從輕發落。
如果能把他當一個屁給放了,那當然更好。
麥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很是無語地說道:“你這個叛徒抓回家族就是明晃晃的家族貢獻值,哪個傻瓜會把你輕易放了啊?”
麥馬元一噎,不由一陣心塞。
他眼珠子一轉,又生一計,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那眼淚就像泉水一樣嘩啦啦地流了出來。
“我、我好像感覺不到我下半身的知覺了!?”他上半身一陣顫抖,一臉恐懼地說道,“嗚嗚,該不會、該不會我就這樣癱了吧?”
“不要,我不要啊!!”他撕心裂肺地大喊道,“麥平大哥,求求你行行好,把這繩子鬆一鬆!就鬆一鬆,讓我再稍微感覺感覺!求求你了,這是我這輩子最後的請求了啊啊!——”
“真的癱了?需要我幫忙截肢嗎?”麥平從儲物袋中果斷取出一把品質不太合格的一階下品短劍,瞄了瞄麥馬元的下半身,語氣有些急促地發問了。
那副樣子,看上去不知為何還有點兒躍躍欲試。
麥馬元“……”你是魔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