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青曇的質問,麥平乾笑一聲:“這不是生怕你逃跑,不聽我解釋嗎?”
他還委屈上了。
趙青曇白了麥平一眼,又好氣又好笑地道:“我聽著!”
還願意聽人解釋,那就說明問題不大。麥平悄然鬆了一口氣,連忙用那三寸不爛之舌將自己包裝成受害者,而自己做錯的點則是簡單地避重就輕。
趙青曇聽得美眸一瞪,冰冷的臉龐上全是不可思議:“那你的意思是,事情幾乎都是我的錯囉!?”
麥平偏偏還大點其頭:“對呀。”
不待趙青曇發火,麥平又光速補充了一句:“都是你的美麗惹的禍。”
這俏皮話一齣,趙青曇“噗呲”一聲,忍不住笑了。
堅冰已破,接下來就好辦了。
麥平趕忙把佳人抱緊,溫言耳語不要錢地往外輸出,沒過多久,趙青曇就被哄好了。
證據,就是她願意重新稱呼他為“夫君”。
“夫君……”
“什麼事,娘子?”
“我……”
見趙青曇還是有些欲言又止,麥平臉色一正,道:“你我既已結為道侶,就是一家人。你我之間,有話不妨直說。”
趙青曇抬頭凝視著麥平的雙眼,鼓起勇氣道:“夫君……你,能為我空出幾天時間嗎?有兩個地方,我想你跟我一同去。”
“可以。”麥平沒有想明白要去的什麼地方,卻不妨礙他開口答應下來。
趙青曇對此可謂早有預料,但聽到回答的那一刻卻依然感到心中一鬆。
有些事情,即使心中清楚,可說了和沒說,那感覺還是不太一樣。
“……夫君,謝謝你。”
“嗯,你可以多說一點。”
“???”
三個斗大的問號從趙青曇腦袋上方飄出。
麥平笑得像只偷到大米的老鼠:“我喜歡你叫我‘夫君的樣子,這個可以多說一點。”
“!”趙青曇大囧,不禁白了麥平一眼。
麥平眼尖地發現,近在咫尺的她耳朵尖都羞紅了,不由笑得更歡了。
就喜歡她明明羞澀還故作鎮定的模樣。
既然人都醒了,悄悄話也說完了,兩人也不好意思繼續賴在床上膩歪,而是起身簡單梳洗了一番,準備出門到麥父麥母那裡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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