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目瞪口呆:“不可能...第七代不應該有這種能力...”
張振華自己同樣震驚,但身體彷彿有自主意識般繼續行動。他衝向黑衣人,速度遠超常人,一拳擊中對方胸口。沒有首接接觸——在拳頭離目標還有十釐米時,一道藍光己經穿透了黑衣人的身體。
沒有血跡,沒有傷口。黑衣人只是僵在原地,然後緩緩倒下,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己經沒有了生命的光彩。
“我...殺了他?”張振華看著自己的手,上面纏繞著漸漸消散的藍光。
“量子共振破壞了他的神經電活動。”莫雨解釋,“但小心,這種能力會消耗大量——”
她的話被一陣劇痛打斷。張振華跪倒在地,全身肌肉痙攣,彷彿每個細胞都在燃燒。視野中藍黑交錯,耳中充滿尖銳的鳴叫。
“過度使用...反噬...”莫雨的意識也在波動,“需要...穩定劑...”
張振華艱難地爬嚮應急門,用最後的力氣扯斷鐵鏈。門外是汙水處理廠的後巷,停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他跌跌撞撞地衝過去,用肘擊碎車窗,爬進駕駛座。
鑰匙居然還插在點火開關上。引擎轟鳴著啟動,張振華猛踩油門,車子歪歪扭扭地衝上馬路。後視鏡中,己經有更多黑衣人從廠房湧出。
“堅持住...”莫雨的意識像黑暗中的燭火,“向東...海邊...安全屋...”
張振華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他勉強辨認著路標,機械地駕駛著車輛。疼痛一波接一波襲來,每次都比上次更劇烈。鎖骨處的印記現在像烙鐵般灼熱,甚至透過衣服能看到藍光。
不知開了多久,車子終於來到一處偏僻的海岸。莫雨指引他停在一棟看似廢棄的漁屋前。張振華幾乎是摔出車外,爬向那棟建築。
門沒鎖。裡面出人意料地乾淨整潔,儼然一個小型安全屋。張振華跌跌撞撞地走向冰箱,裡面整齊排列著藍色藥劑——與莫雨之前給他注射的相同。
針頭刺入頸動脈的瞬間,清涼感迅速擴散。疼痛開始消退,混亂的思維重新變得清晰。張振華癱倒在簡易床上,大口喘氣。
“那是什麼能力?”他問腦海中的莫雨,“我以前從沒有過...”
“量子態操控。”莫雨的聲音聽起來疲憊但清晰,“第七代載體本不應該這麼早覺醒這種能力,可能是藥劑加速了程序。”
張振華拿出王明給的資料晶片,插入安全屋的電腦。裡面只有一個影片檔案,顯示日期是三年前——王明在實驗室錄製的內容。
“如果有人在看這個,說明我己經不在了。”影片中的王明神情緊張,“我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灰質鏈”不是控制人類的工具,而是防火牆。張嶽峰博士的研究是為了阻止某種量子態存在入侵我們的現實,他稱之為“守望者”。”
畫面切換到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影,顯示一個實驗室場景。某種半透明的黑色物質正從培養艙中滲出,吞噬沿途的一切。更可怕的是,所有接觸到它的研究人員都開始表現出相同的動作和表情,彷彿被某種集體意識控制。
“創世集團扭曲了研究,他們想利用這種連線控制全人類。”王明繼續道,“但真相是,“灰質鏈”載體實際上是防禦節點,透過特定的量子糾纏形成保護網。”
影片最後,王明展示了一張地圖:“張嶽峰的原始團隊中有人叛變了。李維和其他幾人想利用“灰質鏈”反向開啟通道,讓守望者進入我們的世界。他們的大本營在這裡——”
地圖放大,顯示太平洋某處的海上平臺座標,正是王明臨終前告訴張振華的位置。
影片結束,電腦自動刪除了檔案。張振華靜坐良久,試圖消化這些資訊。
“所以我不是武器,而是...防火牆?”他摸著自己的印記。
“部分是。”莫雨回答,“你是第七代載體,集合了前六代的所有最佳化。但王明說你是“原體”...這意味著...”
“意味著什麼?”
“你可能不是克隆體。”莫雨的聲音帶著震驚,“你可能是真正的張振華,張嶽峰的親生兒子。”
這個可能性像閃電擊中張振華。如果這是真的,那麼所有那些童年記憶都是真實的,而不是植入的虛假資訊。但為什麼他會有那些關於實驗室和手術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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