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尖瀟灑地把剛寫下的“寶可夢”劃去,表示被否決了。
江肅思索著點頭,在推論上司墨所說的很難不讓人認同。
這個世界荒誕不經,有著難以理解的鬼怪,也有著堪比人類智商的、純粹又理想化的寶可夢。
就像是絕望深淵裡唯一向上的光,很不可思議 。
“第二種可能,也就是身份,這種推測更加荒誕,和這個世界有的一拼,也更加的向遊戲靠攏。”
司墨寫下兩個詞彙。
交易,代價。
“我懷疑APP沒有騙我們,這一切就是一場荒誕的遊戲,還是角色扮演和肉鴿,死亡也不是真正的死亡,但需要支付代價。”
他在身份那個詞彙上狠狠的往外沿畫了幾個圈。
如果細心點就會發現,任務目標和他們所扮演的身份是息息相關的:
“湖中水怪”所扮演的是和君莎一起調查真相的倖存者/潛伏在水底的水怪。
“結晶塔的帝王”所扮演的是遠道而來見義勇為的訓練家。
而“冬蟲夏草”所扮演的,應該是對蘑菇很感興趣的旅人。
對於有一定思考能力的玩家而言,這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任務種類不同線索不同,有的會首接點明身份,有的不需要你自己去尋找現實的並加以思考。”
司墨往“身份”和“復活”上面劃上一道線,寫下“條件”。
想了想,他又畫上三個問號表示疑問。
“然後你發現了吧,你在一些任務中死亡,然後又復活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連同金旁邊的未知圖騰都靜止了。
“哦,好像也不算復活吧?扮演中的死亡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有什麼東西替你擋下了致命傷害,但觸發的條件未知,可能還要向那東西付出代價。”
“暫且要稱之為身份吧。”
江肅像是突然觸到了某個關鍵,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他的眉峰幾不可查地蹙起,動作遲緩地轉眸看向司墨。
司墨語氣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的調子,卻沒停地繼續說道:
“玩家啊,一舉一動可都是會導致身份失效,所以我不怎麼提倡破壞遊戲規則,我可膽小了。”
當然這只是個猜測,但身份和任務目標相關是肯定的,復活也是會出現的。
江肅手都有點抖了,像是被衝擊到極致般,他明白了,看著桌面的白紙黑字有些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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