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沉默了很久很久,才有些茫然的看向鏡子問道,聲音有些艱澀。
這個小訓練家從聽到“身份”一詞時有些頹然和難以理解,得知“虛假的活著與真實的死亡”更是不太願意接受。
裴涅並沒有被司墨的結論給嚇住,它思索片刻,背後的翅膀慢悠悠的往畫面刻字。
B,l,a......
看到最後的“e”,金有些雲裡霧裡了,茫然的歪了下頭。
這和Blacke,那也就是另一個自己有什麼關係?
金深思想了想 ,沒有頭緒。
沒過一會兒,鏡面上的幽靈系能量溢散,開始拼寫單詞 。
P,l,a......
這個單詞的含義是玩家。
金有點愁,他無法理解裴涅的意思,他把司墨所說的推測都在腦中想了一下,然後身體緩緩的挺首。
“我不知道,我那時候己經自身難保了,從來沒有和他們進行交易。”
金否認了:“Blacke可以為我做證,真的!”
看著慌張有些冤枉的小孩兒突然沒了寶可夢大師的那股勁兒,裴涅神色愉悅,很從容淡定的看著他略過這個問題。
它根本就不在乎真實虛假的問題,而是向金詢問了“身份”。
不是金,這一點可以肯定。
作為“白銀山之雪”核心的Blacke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這一猜測可以排除了。
不過,司墨有關“身份”的推測與裴涅得到的資訊不謀而合,這一點它很認可這個資深玩家的。
猜測很大膽,也很瘋狂。
“所以,我能問一下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我只擅長做不擅長思考。”
看著司墨毫無波動的眼神,江肅只感覺寒氣從背後一波一波地冒了出來。
司墨挑了挑眉:“你該不會以為我說的東西和任務沒什麼關聯吧?注意下你的身體狀態好不好?任務......”
他正要繼續講著,蘇棋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她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臉上衣服上全是雪水,眼中湧現出了無限的恐懼。
“頭,沒有頭的人......”
“他,會動,沒有頭......”
“他,他來了!”
緊接著,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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