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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手機又響了,還是周放。
“白英,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鳥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他聲音陰冷,像一條毒蛇。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是我想要幹什麼。我只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說完之後他就掛了電話。
我手裡拿著手機,手掌心裡全是冷汗。
屬於他的東西?
之後幾天,我過得提心吊膽。
周放沒有再打電話,但是我認為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我把院子的大門換成了防盜門,並在牆上加裝了攝像頭。
王大媽見了之後,以為我要防賊,特地送來了兩頭大蒜,說掛在門口可以驅邪......
陸川那邊一直沒有動靜,我也沒有去催。
翠兒應該已經察覺到我的緊張,難得的沒有作妖,每天都安靜的待在籠子裡,用綠豆眼瞅著我。
這一天晚上,我在廚房做飯的時候,翠兒突然在客廳裡大叫起來。
“壞人,有壞人!”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拿起菜刀就跑出去了。
院子裡沒有人,但是新換的門鎖有被撬過的痕跡。
我立刻報警。
警察到後調查了一番。
調出監控,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撬了半天鎖,被翠兒的叫聲驚跑了。
雖然看不清臉,但是那身形,我一眼就看出是周放。
警察走後,我抱著翠兒,非常後怕。
如果不是它,後果不堪設想。
“翠兒,謝謝你。”我真誠的對它說道。
它用腦袋蹭了蹭我,小聲嘟囔:“不怕,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