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陸川的電話就來了。
“白女士,有結果了。”他的聲音很帶勁,聽起來也很疲憊。
我打車去了診所。
陸川把我帶到他的辦公室裡,給了我一份報告跟一個類似記憶體卡的小東西。
“植入的東西不是晶片,倒像是一個微型的拾音器跟儲存器。”
我愣住了。
“拾音器?”
“是的。”陸川指向那個小卡片。
“這是我從裝置裡取出來的儲存卡。我已經把裡面的資料複製到了自己的裝置中。我尋思你該聽一聽。”
他打開了電腦上的一個音訊檔案。
一陣電流紊亂聲過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我奶奶。
“......小放,你說的這個理財產品,靠譜嗎?我這都是養老的錢,可不敢亂來。”
隨後,就是周放的聲音,又滑又膩。
“奶奶,您還信不過我嗎?”
“這是內部渠道,保本保息,一年就翻一番。也就您老人家,換別人我都不告訴他。”
“可是......”
“別可是了奶奶,你把錢交給我,我給你辦得妥妥的,您在家享福就行。”
音訊很短,只有那麼幾句。
但資訊量很大。
奶奶,周放,理財......
我明白了。
周放一直在騙我奶奶的錢!
而我奶是早就發現了,所以才偷偷錄製了音訊!
“這是我奶奶放進去的,對不對?”我的聲音很顫抖。
陸川點點頭說:“從疤痕癒合的程度來看,應該是在一年前的事。而且手法很專業,一般人做不到的。”
我忽然之間就想起那個“L”形的標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