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初冬,棉紡廠三廠。
下午四點一到,陸煙把手裡最後一團紗線歸置好,摘下工作帽,準備下班。
車間的男同志紛紛抬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陸煙皮膚生的白,一雙漂亮的狐狸眼下面的唇常年跟擦了口紅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特別是她所到之處,兩三米內散發著舒服的清香,絲毫不像其他職工一股子線團味。
大冬天的,穿著厚重的棉襖,胸卻依然傲人。
換作被人,早覺得羞恥低頭含胸了,可陸煙偏偏沒點羞恥心,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也是,一個未婚生子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有羞恥心呢。
是的,六年前,陸煙未婚懷孕,不久就來這裡上班了,聽說這個工作原本是給她弟弟的,大傢俬下都說這個孩子是廠長的。
陸煙出了車間,有些男同志的視線還沒收回來,一個男同志舔了舔唇,感嘆了句。
「真大。」
要是能揉上一把,手得多舒服啊。
腰是真細,可腰下面卻豐腴飽滿,女人看了心生嫉妒,男人看了口乾舌燥。
瞬間有人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再大你也摸不上,小心被你婆娘聽見了跟你鬧。」
「哼,鬧了又怎麼樣,人家還不是回來繼續上班了,你有那本事嗎?」
上次2車間主任的愛人過來鬧,說陸煙勾搭了她男人,兩人在車間大打出手,陸煙被抓走調查。
他們都想像的出陸煙被拉到大街上批鬥,被人扔雞蛋的慘樣兒了,結果她愣是一點事兒沒有。
「她指不定跟那些人睡了多少次人家才放她出來呢,你有這本事啊,反正我是沒有。」
「我也沒有。」
說完,車間裡的大笑聲一陣接著一陣。
「說歸說,笑歸笑,你們這些男人可小心點自己的錢包,上次我還看見何躍進偷偷給她一沓錢呢,她兒子喊何躍進乾爸,何躍進可是一廠廠長的兒子,就你們這種小時工,陸煙看都不看一眼,別最後偷腥不成,還把錢跟感情搭進去了。」
幾個年長的女工人苦口婆心地勸說著車間裡的年輕男同志。
顯然這些男同志沒有聽進去。
陸煙來到國營食品商店,買了兩斤兒子愛吃的甑兒糕,往家的方向走。
六年前,她剛給一位大人物針灸好回來,人家許諾成功站起來後給她五百萬,可就在回來的路上被一輛大卡車給撞了。
等她醒來,發現正被一個男人壓著,而她身體軟綿綿的,顯然是被人下了藥。
男人的力氣大得跟頭牛一樣在她身上亂啃亂咬。
她氣不過,在男人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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