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手的五百萬也沒了。
被人白白睡了一覺,還不知道對方是誰,陸煙覺得沒有比她更苦逼的人了。
結果更苦逼的還在後面,一個月之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這個年代,打個胎都要開證明,沒有證明,誰也不敢做人流手術。
想藥都流買不到藥。
打不掉,那就只能生下來,說不定她也會跟那些年代文小說的女主一樣,不久後被孩子親爸找上門,對她萬千寵愛呢。
結果,她兒子都五歲了,男人的鬼影子都沒見著。
都說七八十年代,女人獨立了,能頂半邊天,可其中辛苦也只有女人自己知道。
好在她豁出去爭取到了工作,工資夠他們娘倆吃的,可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她兒子不僅吃的多,嘴還挑,隔三岔五的就要吃肉買零嘴兒。
沒辦法,她只能私底下接一些小活兒,他們娘倆的日子才不至於太拮据。
就是這些小活兒現在不能擺在明面上。
走到衚衕口,鄰居正到處找她,累的滿頭大汗,一見她就急得喊起來,「煙煙,你可算回來了,趕緊回家看看吧,你媽跟你嫂子正打你兒子呢!」
陸煙一聽,捏緊了手裡的甑兒糕,冷著臉往家裡走。
衚衕口,一位身穿藏藍色呢子大衣的婦人正駐足往這邊看,她微微挑眉,問旁邊的外甥女陳娟,「這是誰?」
陳娟意味深長的笑了下,「這可是我們衚衕裡的厲害人物。」
聽出外甥女話裡的譏誚,婦人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攏了攏大衣領子,抬步跟了過去。
「舅媽,您幹嘛去啊。」
婦人嗓音淡淡的,「我去看看這姑娘有多厲害。」
陸煙還沒走到大門口,就聽到她嫂子趙香彩尖厲的罵聲,「你個小雜種,還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個德行。」
清脆刺耳的巴掌聲一下一下傳來。
陸煙一腳跨進大門,眼前的景象令她渾身的血液直衝頭頂。
她兒子陸亞光被她媽李桂英摁在地上,半邊臉都擠變形了。
趙香彩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往孩子屁股上招呼。
婆媳倆還真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陸亞光咬著嘴唇沒哭,兩隻小手攥成拳頭,眼睛紅紅的,卻死死盯著趙香彩。
陸煙沒出聲,沉著臉走了過去,一腳把趙香彩踹翻在地。
趙香彩摔了個四仰八叉,後腦勺磕在磚頭地上,砰的一聲,瞬間眼冒金星。
這時,陸亞光瞅準姥姥愣神的功夫,猛地一掙,一躍而起,捧住李桂英的臉,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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