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記,尚局長,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選擇我?為什麼會認為我適合當這個局長?
別用周金達秘書年輕沒經驗來糊弄人,他在沒經驗,我也沒經驗啊!
最起碼人家跟著張縣長學習了兩年多,各方面素質都要比我強得多。
別說跟周秘書比了,我甚至連其他公社的糧管所所長都比不上,最起碼人家比我工作的時間更長。”
蘇大剛真不想當這個局長,他認為自己沒這個能力,可趙萬里和尚峰比自己還要有信心。
尚峰是個什麼樣的人,蘇大剛不瞭解,不過他了解趙萬里。
交情歸交情,工作歸工作,他不可能因為跟自己私交不錯,就非要讓自己當這個局長,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風。
“蘇所長,剛才我說過了,鄭佩文有多項違法犯罪情況,雖然他死了,不過局裡還有涉案者,時候肯定是要一查到底的,所以不適合在局裡現有幹部中選擇繼任者。
鄭佩文是市局任命的局長,再加上他大舅哥是市革委會的,縣裡監管起來難度特別大,所以也不適合繼續由市局任命新局長。
糧食局內部被全面清查以後,諸多問題肯定會浮出水面,再加上鄭家在縣城的臭名聲,糧食局的公眾形象勢必會受損,公信力會瞬間崩塌。
這時候,糧食局需要的不是一個多麼能幹的新局長,而是一個能讓老百姓重新建立信任的領導者。
你協助蘇連長抓過敵特,檢舉揭發過張世遠的罪行,這些都上過報紙,你在縣裡還是很有群眾基礎的。
以目前的局勢,我想不出比你更合適的繼任者,蘇所長,糧食局現在需要你。
別怕幹不好,到時候我會從縣裡抽調人過來幫你,幫你開展日常工作,幫你寫演講稿,幫忙寫工作總結。
你放心,如果你實在不習慣糧食局局長的工作,等到糧食局穩住了局勢,重新建立信任以後,我可以幫你調崗。”
趙萬里一番話說的推心置腹,把糧食局未來可能會面對的困境和盤托出,也點明瞭為什麼需要他做這個局長,其實就是要藉助抓捕敵特的影響力。
而且只要蘇大剛願意挑起這個擔子,趙萬里還會給他配備秘書和辦公室主任,日常工作基本上不用蘇大剛太操心。
等過了震盪期以後,如果蘇大剛不習慣這份工作,趙萬里還可以為他調崗。
就這種待遇,如果蘇大剛再不同意,自己心裡都過意不去。
“趙書記,張縣長,尚局長,你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答應就是不識抬舉,這個差事我應下了。”
蘇大剛一狠心一咬牙,首接應下了這份差事。
不就是天天上班嗎?還能有以前下地幹活辛苦?
不就是上傳下達,開不完的會嗎?有秘書給自己寫稿子,讓他把自己不認識的字標上拼音就完了。
“趙書記,張縣長,蘇所長,不對,應該是蘇局長,既然事情己經定下了,咱們現在就去開會吧。”
讓蘇大剛接任局長,尚峰還是很滿意的,雖然沒有達成初衷,沒有讓孫局長的外甥當上局長,最起碼當局長的,也不是縣裡的人,蘇大剛以後未必不能爭取。
而且蘇大剛還有英雄光環在身,對平江市的糧食系統有益無害。
“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蘇局長新官上任,我得把蛀蟲給他清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