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公爹相信你,你把親家的地址寫給我,今天上午我就去郵局一趟,把信和棉衣都郵寄過去。”
林舒雅是個聰明人,蘇大剛相信她不會因為逞一時口舌之快,給婆家和孃家同時帶來滅頂之災。
“小娟,今天有好幾件事要辦,中午不一定能趕得回來,堂屋我放了兩斤羊肉,你們中午可以做羊肉熗鍋面吃。”
今天要去郵局,還要辦獵人證,如果縣城百貨樓裡有現成的腳踏車,蘇大剛也打算一併買回來。
一上午時間太趕了,很可能辦不完。
“姐夫,你帶點糧票,中午就在國營食堂裡吃吧,家裡你不用操心,有我在呢。”
蘇大剛把信件裝進口袋,揹著大包袱走出家門,劉娟牽著兩個孫子的小手,送到了家門口。
出了村子以後,蘇大剛就把棉衣收進了空間,加快腳步朝著縣城走去。
先把棉衣給親家郵寄過去才是正事,獵人證早一點晚一點都沒關係。
走到郵電所時,正好八點鐘,郵電所剛剛開門,排隊等候多時的人群湧進郵電所,辦理自己的業務。
此時的電話很少,更沒有快遞公司,親戚朋友之間的聯絡,匯款,郵寄東西,都只能依靠郵電所。
蘇大剛排在後面耐心等待著,跟隨著佇列緩緩向前移動。
半個小時以後,蘇大剛來到櫃檯前面,給他辦理業務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同志,我要郵寄一封信,還有這個包裹也一併郵寄。”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蘇大剛一眼,每天來辦理郵寄業務的不少,一次性郵寄這麼多東西的很少見。
“地址是哪裡?”
郵寄的距離不同,價格也不盡相同,七十年代的郵票,面值最低一分,最高兩元。
蘇大剛把寫著地址的紙片遞了進去。
“北疆建設兵團?同志,家人在那裡當兵還是支援大西北建設啊?”
郵局的工作人員看到地址,對蘇大剛的態度客氣了許多。
現在全國各地的日子都不太好過,北疆尤其艱苦。
能夠紮根大西北的有志青年,值得每一個國人尊敬。
“親戚在兵團工作,寫信說那邊冷的早,我就去棉花站買了棉花,給他們做了幾套棉衣。”
蘇大剛也不算撒謊,只是沒有講的太明白而己。
親家一家確實是在兵團工作,下放勞動也是工作,只是沒有工資而己。
“郵票兩元,信封一分,您再把包裹開啟一下,我們要檢查。”
工作人員接過蘇大剛的兩塊一毛錢,幫蘇大剛把信件裝進信封,貼上郵票,怕蘇大剛不識字,連地址都幫忙寫好了。
櫃檯外面有專門負責檢查包裹的工作人員,西套棉衣,兩袋奶粉,還有紅糖白糖各兩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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