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時都是分開的,到了禮堂以後,劉二虎才發現少了兩個人。
“你要揭發誰?”
趙萬里心裡咯噔一下子,以為是劉科沒有把特務挖乾淨。
今天市長也在,原本是一次露臉的好機會,可別在這個時候拉坨大的。
“報告,還有兩個同夥不在現場,一個叫劉攀,一個叫張淼,趙書記不信的話可以問其他人。
劉二虎怕唯一立功的機會被人搶了,趕緊把劉攀和張淼的名字報了出來。
“對,他們倆一個是走街串巷的貨郎,一個磨菜刀的。”
“沒錯,每次開會時他們都在。”
六神無主的小雜魚們,在劉二虎的提醒下,發現確實少了兩個人。
這可是一次難得的立功機會,也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多猶豫一秒鐘,都是對自己生命的嚴重褻瀆。
“是他,他從劉攀和張淼嘴裡獲取了我的訊息,肯定是和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把他們給放了。”
龐奎志雙手指著蘇大剛,手上的鐵鏈被他晃得嘩嘩作響。
做為富貴縣特務組織的核心成員,龐奎志自知沒有活命的機會,但臨死前能反咬蘇大剛一口也是好的。
“大剛兄弟,這是怎麼回事?”
趙萬里從蘇學武那裡得知的訊息,線索就是蘇大剛提供了,所以龐奎志的話,趙萬里己經信了七分。
“趙書記,那兩個人己經無法到案了。”
蘇大剛還沒有回答,舞臺側幕走出一個英武不凡的年輕軍官。
“蘇連長,那兩個人是不是己經……”
“沒錯,他們己經死了,龐奎志有一點沒有撒謊,我確實是從劉攀和張淼嘴裡獲取的關鍵資訊,不過不是利益交換。
您也知道,我剛剛得了一個閨女,這次之所以我會從部隊休假回來,就是為了給我閨女辦滿月酒。
在我回來之前,就把錢和票郵寄回家,讓我爹先把需要用的菸酒糖果買回家,誰知卻被經費緊張的龐奎志給盯上了。
他派劉攀和張淼到蘇寨探聽訊息的時候,我正好從部隊回來。
兩個半路出家的特務,自以為手段高明,殊不知在我眼裡全是破綻。
拿下他們以後,為了方便審訊,我把他們帶到了後山,稍微用了點手段,很快就問出了我想要的訊息。
就在我打算押解他們到縣城的時候,自知罪孽深重的兩人,為了不連累家人,掙脫我的控制跳崖了。”
蘇學武知道劉攀和張淼被蘇大剛給解決了,但這個事不能讓蘇大剛去擔。
自己是軍人,在特定的環境下,本來就可以擊斃歹徒,但父親是老百姓,哪怕殺的是壞人,也要向有關部門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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