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不解。
“陣法就護著那些菜嗎?”
柳兒幾人實在不解的再問。
“你們是誰?”
不等花歡顏替柳兒幾人解惑,說道當年的事情,倒是她們身前,突然一聲很是稚嫩的聲音響起。
而隨著這聲落下,花歡顏柳兒幾人面前,就猶如撥開迷霧似的,順著那聲音抬眼看去,忽然在他們的正前方,一個身穿粗布麻衫的男子突然毫無預兆的出現。
就很是突然,這男子什麼時候來的,明明剛剛他們看過去還沒有人呢。
不,說是男子也不對。
畢竟,那人看著雖說是成年男子的裝扮,但面容確是個娃娃臉。
不但臉是娃娃臉,就連那充滿了迷惑不解的眼眸,亦似是個不礙事事的娃娃一般。
再看他話落以後,看著幾人的目光,更是單純的有些過分。
此人不是旁人,他便是花歡顏幾人,下到崖底,要尋的那淵城城主僥倖活下來的小兒子~紀星河。
而此時,只見那站在花歡顏對面的紀星河,一張臉乾乾淨淨的,鮮少的男子皮膚比女子還要多幾分細膩白皙,
眉眼間,更是天生的迷濛中盛滿了無邪。
此時,他懵懵懂懂的歪著頭,目光很是天真,夾雜著迷茫的疑惑,看向面前的幾個,在他眼中很是漂亮的大姐姐。
看著她們因為他的突然出聲,而有些吃驚的模樣,紀星河不由得有些呵呵的笑出聲來。
隨即更是直愣愣傻呆呆的看著花歡顏幾人,再次開口問道:
“你們都是天上的仙女姐姐嗎?”
“武嬸嬸說,只有仙女才會從天上飛下來。”
“星河剛剛可是看到了,幾位仙女姐姐,可是從天上飛下來的。”
“所以,你們是星河的孃親,從天上派下來看星河的仙女嗎?”
看到對面的人不說話,紀星河倒是不管不顧的再次開口,有些天真的問道:
“星河的孃親,在天上過得好嗎?”
“她想不想星河啊,星河最近好乖好乖的。”
“武嬸嬸說過得,星河只要乖一點,星河的孃親,就會讓人來看我的。”
“星河好乖的,你們告訴孃親好不好?”
“讓孃親來看看星河好不好,星河好想好想孃親啊。”
紀星河揚起一張單純到近乎愚蠢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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