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心越想,臉上的神情,越發的有些讓人看著無語。
不由得獨孤寒更是眼眉微微一蹙,眼中更是閃過一抹對自己的懷疑。
確實是懷疑,自己這四大護衛之一的焰心,他當時怎麼就覺得他堪當大任?
這明明就是個沒腦子的。
“焰心,你最近那腦子是捐了嗎?還是壞掉了,花歡顏你們的女主子,她不過就是去淵城辦事了,她跑什麼?”獨孤寒無奈的說道!
那個女人要跑,也是在京城的事情全了了才有可能跑,現在事情還未解決,她才不會跑呢,當年她被人算計一事也未查出結果,,
還有當年那些隨她回京的十二護衛,和那些清源村的百姓,那些……
不過,就是到時事情結束,他獨孤寒,也不會在給那個女人,有逃走的機會。
至於那司徒元修,哼,長了小白臉又如何,不是那個女人的菜。
“啊,王妃是去淵城辦事了?王妃去辦什麼事?未來王妃能有什麼事……”焰心說到這裡,看到自己主子不善的目光,則是趕緊抬手,做了個嘴巴一封的手勢。
他忘了,剛剛的信箋,就是從淵城傳回來的,嗚嗚,王妃的訊息,在淵城,當年王妃出事,也是在淵城,那王妃去淵城作何,這不難猜,看樣子,這次還真是王妃和王爺都想到一起了,去查當年的事情了。
焰心想到這裡,一拍腦子,心道,還真是,他這腦子,確實是如王爺說的那般,可以捐了。
“看樣子,本王的未來王妃,先前本王還真是小瞧了她。”
“怎麼說?”
“屬下不懂?”
焰心有些不解,自己王爺的意思,明明一臉的笑意,卻又有幾分冷意藏在那冷眸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自家王爺對王妃的訊息,向來是高興的,這次倒是這般生氣?
王妃她在淵城幹了什麼,這般惹得主子生氣?
“王妃她怎麼了?”
“呵呵,真是好膽識,竟然敢跳崖而下?”
“本王算是明白了,原來當年她竟然是跳下那懸崖。”
“怪不得事後,本王的人,在那山上山下尋遍了,都未曾發現她的一丁點的行蹤。”
“當然是發現不了了,她從天而降,自是在上山下山的路上,尋不到蹤跡。”
獨孤寒算是徹底明白了,當年他玄冥殿的人,可是出動了大半,除了雪災的那塊,其他地方但凡能透過人的路線,全查了一遍。
毫無所獲。
“想來當年本王這未來王妃,應該是製造了不少假象,引導玄冥殿後來的人。就算是巡山搜尋,都未果。”
“呵呵,當然未果啊,實則,那女人她當年壓根都未曾出洞口,而是躲了起來。”
“怪不得,當年本王派過去的人,搜遍了那清源村山脈一帶,都未曾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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