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如此,而且那柳氏,竟是慣子如此,還任由他如此荒唐的行事。”
這是沉香想不明白的地方。
明明那柳氏把那親生女兒花芳菲,培養的是樣樣精通,詩詞歌賦不說舉世無雙,但也是這京城第一才女。
享有盛名。
還有那花芳菲但凡是行事,這柳氏時不時的就讓人宣揚一些那二小姐花芳菲的一些善事,什麼施以善行救助乞兒啊,什麼善心大發,施以粥行啊。
總之,那花芳菲一半的名聲,都是這柳氏背後操縱的。
可反觀那花章安!
就是因為如此,才讓人不解的,畢竟一兒一女,怎麼的名聲相差如此之大,柳氏費心自己女兒的名聲,怎麼就對兒子的名聲,不在意不說,甚至於連平日裡的教導方面,亦是鬆散的很。
原本以為是那柳氏疼愛兒子不喜兒子受苦,才免了他學習,讓其自在行事。
如今怎麼細想,怎麼就覺得不對。
“沉香啊,我那二弟花章安啊,就未必荒唐,而你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而且你要知道,那花章安,真的就未必如表現的那般無用之人,小沉香你可莫要如此輕視他。”
“他啊,可真是未必簡單。”花歡顏冷聲說道,對於花章安的看法,可是與自己的丫頭截然不同。
“他不簡單?鬥雞鬥狗不簡單啊?”沉香對其還是有些意見的。
也覺得那花章安就是個紈絝公子,能有什麼不簡單的。
“呵呵小沉香,你還記得你家小姐我之前,在月華樓掩藏身份,以花魁身份,想要接觸那楊家人的,結果被花章安壞了安排一事。”
“自是記得,當時花二公子和攝政王出價相爭花魁一事,現在還有人傳呢。”
“說那花章安最後落荒而逃。”沉香是知道這件事的。
“對,那你可知道,當日的我面帶頭紗不說,也是易了容去的,就這般情況下,就你眼中的那廢物,依舊是一眼便認出了本小姐的身份。”
“這般你還覺得他是廢物嗎?”
花歡顏唇角微動,唇邊扯出一抹笑意,只是這抹笑意確是未達眼底。
花章安的事情,說實話,花歡顏她也未曾深查,但以她所感,她那二弟不會成為柳氏的助力。
“而且,據我所知,他習武一事,怕是那柳氏根本就不知道,能在那柳氏眼皮底下掩藏的那一身武藝,不得不說他是有些真本事的。”花歡顏其實也是有些不明白。
那花章安是那柳氏的兒子,為何還會有這防備柳氏之舉?
“柳氏竟然不知道他習武?”
“這怎麼可能?”沉香有些意外,那花章安在王家退婚時,可是毫不猶豫的與那王家公子對打了的。
若是當真與小姐說的一致,豈不是那花章安因著小姐哥哥的婚事,暴露了自己掩藏一事。
就讓人看不懂了,柳氏一心為了他奪得世子位,盼著那世子爺名聲盡毀,早點死翹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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