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本小姐所觀,那柳氏該是不知道花章安習武一事的。”花歡顏雖是不知道那花章安究竟是怎麼回事,但總歸那個二公子,不會成為哥哥的阻力就是了。
就在花歡顏與自己丫鬟言說那花章安之事時,這後宅之地的另一個地方,如今亦是有倆人小聲的密謀著。
芳菲苑~
暗室~
花芳菲的寢殿之中一首都藏有暗室,只是此事,在這府中就只有倆人知曉。
一是那花芳菲,另一個則就是她那母親柳氏。
而此時,就只見那暗室之中,這一對母女正在低語~密謀!
“母親,我那二哥,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不然他怎麼會瞞著母親,私自習武?”
“還有,這幾年,女兒總覺得他對母親,也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莫不是?花章安知曉了當年的事情?”
“若是如此,豈不是說他?不能留了。”
“哼,還真是,畢竟終究是個賤種,與我們也不是一心。”
只見那花芳菲臉上一派的柔軟溫和全然不在,只餘下一臉的惡毒和狠厲,語氣甚是冰冷的說道。
“噓,不可亂說,他的事,不過是瞞著我,私自學武一事,也不是什麼什麼大事,豈可因著這事,就殺了他。”
“再說了,殺了他以後,待那花青烈死了,那這世子之位,以後給誰做。”
“莫不是還要你父親從旁支過繼一個旁支不聽話的兒子不成?”
“那可絕對不行,否則定然是與我們計劃相悖了。”
柳氏目光沉沉,隨即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有些不贊同的搖頭,她這女兒啊,事事都好,聰慧漂亮,就是解決事情有些欠缺耐心。
動不動就是殺之以絕後患,可,這世上之人,若不順心就殺之,能殺的完嗎?
“可花章安這些年越來越不聽母親的了,如是留著他,會不會以後反咬母親和我一口,豈不是得不償失~!”
花芳菲眼看著這無人之下,連二弟也不喊了,平日裡看向花章安時滿眼的姐弟之誼,也全然不在。
只剩下蝕骨的冰冷和厭惡。
自然是厭惡的,畢竟那花章安不過就是個賤人生的種罷了,不是她的親弟弟,這些年,讓他喊著她姐姐,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不會的,你忘了不成,就算他習武了又如何,就他的身體,早就被我下了蠱毒。”
柳氏說到蠱毒眼底有些癲狂之色。
“若是有朝一日,他真是有了異心,損了我們的利益,到時候再催動蠱毒殺了便是。”
這話柳氏說的更是冰冷,讓人聞之更是通體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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