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那就只有捱打的份了,畢竟,花姐姐他可是打不過!
父親那裡?嗚嗚,他也打不過。
至於母親那裡,他更是不敢動手啊。
畢竟,讓母親不高興,母親都不用出手揍他,父親都會為了母親高興,打死他的。
想到這裡,鍾離易水突然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真是都有些疼了。
不過,索性他鐘離易水,也就做這一次採花大盜、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啊,等到嚇退了某人,把她趕出了京城,更是~讓她再也不敢肖想嫁他,那便成了。
想到這裡,只見那鍾離易水眯了眯眼,壓下心底剛剛的那一絲動搖,接著唇角更是揚起一抹笑意,顯得七分痞性三分戲謔。
鍾離易水篤定了今日之後,那糾纏他追隨他身影而來京城的女人,就能知曉他的刻意為難。
如此,該是知難而退了吧。
畢竟,哪有女人上趕著受虐的。
而隨著鍾離易水手中的迷煙吹完,隨即而來的,便是那房內傳出一聲砰的聲響。
聲響一齣,那鍾離易水便是面色一喜。
隨即更是躡手躡腳,動作極輕的推門,趁著周邊沒人注意,便身影一閃的,閃進了那雅間之內。
接著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屋內一個身形看著年歲不大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著了一身嫩黃色的衣衫,一頭如瀑布一般的髮髻,被有條不紊的梳起,梳起的髮髻周邊,更是點綴著美豔絕倫的金玉頭飾。
倒是在這瀟湘樓雅間琉璃燈盞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有些亮晶晶的,甚是好看。
該說不說,就是向來花錢如流水,財大氣粗的鐘離易水,如今這般光呲呲的看到~此時正雙眼緊閉的~歪倒在那屋內的八仙桌上的女子頭上之物時。
都不由得嘟囔一句,真是有錢,咕城首富玄家之女,果真是一身銅臭味。
那一身亮眼的東西,真真的值錢,尤其是頭上那株千金玉穗,鍾離易水可是知道,萬兩金。
花姐姐當年打造的飾品,是放在靈花雨坊售賣的鎮店之寶,三年前被神秘人買走,沒想到,竟是被這個玄妙音買了。
咕城首富之名倒是名副其實。
可買就買了,這這般珍貴一株金釵,就這般帶出來?
身邊連個護衛都不跟著?
要知道,你可是萬兩金啊,從咕城到京城,不說這一路上山匪無數,就是這住家客棧,若是被人起了歹心,這女人都死定了。
簡首是愚蠢。
不過轉念一想,鍾離易水倒是想到,他派人去了那咕城查過,為什麼這玄妙音離開咕城,尋到了京城。
結果他的人回覆,是這女人看上他了?
說什麼一眼萬年,非卿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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