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首該死。
還有,那女人留的手書之中,什麼要與他私定終身之言,簡首就是不知羞恥,罔顧自己名聲,還毀他聲譽,這玄妙音真的該嚴懲~
還有,去他的什麼一眼萬年,他鐘離易水,什麼時候與那女人看對眼了?
不,他都沒看那玄妙音,何來的與她一眼萬年,簡首就是胡說八道。
況且,想他鐘離易水是何人,江湖風流俊俏郎君,處處美人都等著他呢。
再說了,他遊戲人間,這瀟灑還沒瀟灑夠呢,豈會入了那女人的坑。
娶她一個弱女子,做夢去吧。
哼,想到這裡,鍾離易水滿眼的不屑。
這世上他就不信,他不想娶的女人,還能逼他娶了?
隨即鍾離易水再是視線一轉,看向玄妙音趴著的位置。
如此自是沒錯過玄妙音腳下,灑落著一攤水漬,想來剛剛他吹出迷煙之時正巧這女人正在喝水。
可惜了,上好的暖玉青瓷的水杯,如今被摔得支離破碎的散落在她周邊。
不是吧,她屁股下的狐裘?
可是千兩一張~
鍾離易水看到這裡,不由得有些無語,心中不免對這女人的印象,更差了,
簡首是奢侈無度,一個女人出來,出行住店就算了,竟是還自備玉器飲水,暖玉青瓷啊,三百兩一盞,這女人就用來喝水,真是浪費。
鍾離易水不由得有些可惜的嘖了一聲,世人都道他鐘離易水奢靡,喜好美人,行走江湖更是從不委屈自己,但他倒是自知,與這玄妙音對比。
他奢侈個毛線。
算了,這不是重點,他今日尋上這女人,可是為了與她劃清界線的。
隨即只見鍾離易水腳步一抬,幾步便轉到那玄妙音的正面。
視線所及之下,算是鍾離易水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看見這玄妙音。
咕城玄家的大小姐~玄妙音啊,呵呵,就是他無聊途徑那咕城之時,手那般隨手一伸便倒黴催的接的那繡球的拋球人。
那個在咕城,嫁不了夫婿,需要靠著徵婚拋球找男人成婚的女人。
鍾離易水原本以為,對方婚事如此難測多舛,那定是因為對方是個醜女。
否則,一城首富的女兒,多財多金,又怎麼會沒人娶呢。
在今日之前,鍾離易水心中猜測的,那玄妙音真身露出真容,去掉面紗,必是比如花的相貌,也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裡,鍾離易水還噁心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更是有些噩夢般的,眼睛所見的那醜女如花的玄妙音,朝他不要臉的撲了過來。
不過也只是一瞬,鍾離易水便反應過來,隨即有些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臉,看吧,差點青天白日里夢魘,而且哪有什麼如花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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