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好睡,雖是辛苦了些,但比皇兄睡得舒服。”
攝政王倒是不臉紅,淡淡的一句睡得挺舒服,讓高位的聖上一雙眸子猛地瞪了過去,有些氣呼呼的。
甚至於眼中那股讓他收斂些的神色,也是毫不掩飾。
真是不害臊。跑到他面前秀恩愛。
聖上和攝政王倆人的話,倒是聽得一旁原本靜言的花歡顏,忍不住的瞥了一眼倆人,隨即更是翻了個白眼。
心中腹誹道:獨孤寒這男人?是在向當今聖上炫耀?
想到炫耀一詞,花歡顏不由得~實在控制不住地抽動了一下唇角,瞬間是覺得好無語。
還覺得當今攝政王和當今聖上,倆人說的話,還極其的幼稚。
確實幼稚,就是這睡覺~有什麼好炫耀的。
還有,昨日睡得那般素,有什麼好辛苦的、這男人,倒是會混淆視聽。
獨孤寒倒是笑了笑,首接忽視了花歡顏的白眼,而是轉眸,視線有些淡漠的看向那高坐上的聖上。
隨既就著身邊被李公公送來的太師椅,微微坐下,往後一靠,那一副姿態,哪怕坐在下首,也難掩那一身壓不住的氣勢。
“行了,朕知道你辛苦了,倒是攝政王說說,這般辛苦的你,今日這麼早的來朕御書房,究竟是為何事?”
當今聖上瞥了眼那御書房內的其他人,對於那太子和花芳菲,剛剛言語無狀所說的那些告狀花歡顏,挑撥他與攝政王關係之言,首接忽略個完完全全!
隨即再是看著攝政王及花歡顏的方向,一臉的好說話,淡笑著問道。
雖是問的那攝政王,但當今聖上看向花歡顏的目光,確是也柔和的很。
然後又瞥了一眼有些驚懼詫異,不知所謂的太子和花芳菲倆人,嗤笑了一聲,就真的,自己這太子,還真是當自己能左右他這個父皇的決定了?
這些年,許了他太子位,是不是讓他忘了,他這個父皇才為帝王,自是願意賞誰便賞誰,惹得他們何事?
還意圖挑撥他這個帝王與攝政王的關係。
尤其是那花芳菲,一個汙名纏身的後宅女子,自己身上的汙言穢語,都沒擦乾淨呢,還有心情給自己的嫡姐潑髒水。
攝政王看了一眼聖上,自是一眼看出他心中所想,亦是冷厲的瞥了一眼那太子攬著花芳菲的方向。
造謠生事自己的女人,還有眼瞎的太子,活該被當今聖上厭惡而不自知。
隨即只聽那攝政王再是冷笑一聲說道:
“本王入宮,自是來看戲啊,聖上這裡一大早便有好戲,本王又恰好閒著無事,正好湊個熱鬧。”
“再說了,京城如今因著臨安侯府都己經鬧翻天了,百姓們迫切需要一個真相,本王正好也想聽一聽這真相究竟是如何。”
“八卦嗎,終歸是有些好奇的。”
獨孤寒說的毫不掩飾,明晃晃的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他就是為了今日京城的那些傳聞來的。
如此言論一齣,倒是讓那臨安侯連同柳氏頓感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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