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死。
還害怕攝政王真的挖出些什麼對她不利的證據。
不,不會的~
王林不是攝政王的人帶走的,柳氏可以確定。
只要那王林和那少年不落到攝政王手上,那事情便有她說了算,她穩住,萬萬不可自亂了陣腳。
那柳氏使勁掐了掐自己的手臂,迫使自己維持好情緒。
“皇叔也是為了京城那些流言蜚語來的。”
太子驚呼,有些訝異自己這皇叔,竟是會為了這麼一樁私事看熱鬧。
“你倒是閒的慌。”
當今聖上亦是瞪了一眼那獨孤寒,有些語氣好笑的開口~
哼,什麼對那些流言蜚語感興趣,話倒是說的冠冕堂皇的,以他看,自己這皇弟,就是因為花歡顏入宮,怕她在宮裡被欺辱,特意跑到他這裡,來給花歡顏撐腰的。
用的著他撐腰,花歡顏是他東雲王朝的福星,是蘇姐姐的女兒,就是獨孤寒不來,這些人也休想欺負了她去。
獨孤寒倒是沒說什麼,而是有些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那臨安侯,再次看向當今聖上,說道:
“這些日子,確實閒了些,這不,本王今日倒是一早,閒著無聊,就去了御弒殿,正好路上也邀了朝中幾位一大早就閒逛的大臣們,順道與他們多聽了些侯府的趣事。”
獨孤寒淡聲說道,首接承認了他今日插手,才讓那些通風報信的官員,一個個都沒能到了那侯府和尚書府。
亦是他攔下了那些府裡留在百姓之中打探訊息的線人。
臨安侯不由得心驚,他甚至於在想,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了那攝政王,才讓他今日行了這事,可明明他與攝政王沒有什麼矛盾的啊。
甚至於先前攝政王還幫了侯府一次。
“王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侯府可曾得罪過王爺。”臨安侯有些顫聲的問道。
“並無!”
“那王爺為何如此為難我侯府~”
“為難?本王可沒有那閒心為難你們,不過就是本王今日也無事,一些茶餘飯後的流言,正好來一起與皇兄聽聽罷了,畢竟臨安侯上趕著當接盤俠,替別人養大了女兒,著實讓本王好奇的很。”
“還覺得臨安侯著實是這京城男人的楷模,得妻如此還能寵了二十多年,更是把自己的一雙嫡子嫡女為了一個繼室全都遣送出京。倒是好父親。”
隨著攝政王的話落,臨安侯猛地一震。
緊接著看向一旁己經坐下的攝政王和當今聖上,就著獨孤寒的話,再是一副驚嚇的跪倒在地,
隨即驚懼不己的開口道:
“聖上,老臣沒有。歡顏出京是當年高人所測命格,並非是臣之願。臣冤枉啊。”
“青烈入了邊關軍,亦是他存了忠君愛國之心,絕非是攝政王所說,臣為了繼室故意遣走的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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