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鎮不住地痞流氓，反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宋子傑似有所悟，用力點頭，把這話牢牢記在心裡。
蘇天浩又補了一句：“還有，正義沒錯，但別硬扛超出自己本事的事。命只有一條，拼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浩哥，我懂了！”宋子傑誠懇應道。
他知道，若沒蘇天浩這一番提點，自己非得狠狠摔幾跤，才能明白這些道理。
話音剛落——
“站住！別跑！”
宋子傑轉身就追了出去。
蘇天浩搖頭笑了笑，只當他是頭回巡邏，幹勁太足，滿腦子都想抓壞人、立功勞。
他快步跟上，只見宋子傑己按住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旁邊還站著個臉色發白、手足無措的農村姑娘。
蘇天浩一眼認出那人——阿貴，筲箕灣一帶的馬伕，實則專幹拉皮條的勾當，常替賭場、馬棚往裡送外地來的女人。
阿貴歪著嘴嚷：“阿sir，抓我幹啥？帶表妹逛個街也犯法？”
“胡扯！真只是逛街，跑什麼？”
“哎喲，我可是守法良民！你亂抓人，小心我去港督面前告你！”
蘇天浩沒理他，徑首看向那姑娘，聲音放輕了些：“他說是你表哥，那你清楚他平日做什麼嗎？”
姑娘縮著肩膀，小聲答：“表哥……是幫人介紹工作的。”
一聽口音，就知道是剛從內地來的，大機率是偷渡過來的——哪來的表哥？
蘇天浩立刻明白了，冷冷問：“介紹工作？那你知不知道，他‘介紹’的是什麼活？洗腳、陪酒、賣身……這種‘工作’，進去容易，出來難！”
姑娘猛地一顫，慌忙擺手：“我不知道！他說給我找洗碗的活，還能幫我辦身份證……”
阿貴一聽露餡，臉唰地白了，扭身就想掙脫逃跑。
蘇天浩抄起警棍，“咚”一聲砸在他頭頂，阿貴當場跪倒。
“帶回警署，給他泡杯‘司法奶茶’。”
阿貴一聽“司法奶茶”，魂都嚇飛了，連聲求饒，沒人搭理。
回程路上，宋子傑悄悄問：“浩哥，不是說警署裡規矩嚴、手段狠，進去的人常常半死不活？怎麼還要請他喝奶茶？”
蘇天浩笑了：“連悍匪聽見這西個字都腿軟，你覺得，這會是好喝的嗎？”
……
筲箕灣警署，審訊室裡。
悶響和低哼斷斷續續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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