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魏子瑜和梁染來到錄音棚的時候,看到一共有七八個人。
除了星耀娛樂的作曲和編曲負責人外,還有許婧璇和她團隊的編曲人員。
看到魏子瑜,所有人都很熱情地打招呼。
聽魏子瑜介紹梁染,除了星耀娛樂的作曲經理秦立明表現出熱情外,其他人都只是禮貌性地對梁染笑笑。
梁染倒沒有覺得被輕視,畢竟自己窮小子一個,又沒有什麼名氣。
魏子瑜沒有多停留,很快離開了,留下樑染和他們一起討論《匆匆那年》的編曲。
梁染髮現這些人在討論的時候,都處於比較放鬆的狀態,大家一邊喝茶,一邊討論。
梁染作為一個新人,根本沒有存在感。
看著這些人不緊不慢的樣子,梁染百無聊賴。
許婧璇對梁染充滿了好奇,尤其是昨天晚上聽了梁染自彈自唱的《晴天》,更想聽聽梁染的意見。
看出梁染心不在焉,突然向道:“梁染,你是原創,你有什麼想法嗎,說說看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梁染。
秦立明也很熱情地說道:“梁先生,我聽你的清唱,應該是建立在很高的完成度上的,你的意見很有參考意義。”
“小梁是吧,真是年輕有為啊,小小年紀就能寫出這樣的歌,很不錯。”
一箇中年男人也笑著說。
梁染看過去,知道這個人叫何之揚,許婧璇團隊的編曲。
梁染很有禮貌地說道:“謝謝何老師,我也是妙手偶得罷了。”
何之揚擺擺手:“既然婧璇想聽聽你的意見,那你也說說吧。”
在梁染的腦海裡,《匆匆那年》的編曲早就被剖析的明明白白,只是作為一個新人,他不好意思插話而已。
既然許婧璇問了,梁染也不打算藏拙,該說還是要說的。
出於對在座諸人的尊重,梁染還是謙虛地說道:“那我就班門弄斧了。”
梁染站起來,說道:“我認為《匆匆那年》這首歌編曲的整體基調,應該是偏壓抑傾向的,可以採用半音階的……“
然而,梁染只是說了自己腦海裡關於《匆匆那年》編曲的整體基調,就被何之揚打斷。
“小夥子,你哪個音樂學院畢業的?”
梁染雖然不知道何之揚問這個幹什麼,但還是很客氣地說道:“何老師,我不是音樂生,我學土木工程的。”
“土木工程?”何之揚失笑。
不過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收斂表情,說道:“你學土木的,能寫出這樣的歌確實不錯。至於編曲嘛,你就差遠了。”
何之揚的反應和話語讓梁染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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