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聽媽媽和奶奶聊天,說附近包了大片地種菜種果的老闆,會僱人去幫忙。
種菠蘿、摘冬瓜、扒塑膠膜……
這些活計工錢都是按天算的,雖然不多,可對於陳江離來說,把這些錢攢著,攢久了也是一筆鉅款。
“這次你陪我摘辣椒,下回再有什麼好活計,我一準兒叫上你!咱們倆一塊兒,幹啥都快,肯定比單打獨鬥掙得多!”
“真的?”陳江離聽到“掙錢”二字,眼神微微動了動。
“千真萬確!”
“好吧。”
“我陪你去。”
反正放假了,她除了待在家裡除了寫作業,也沒有別的事做。
去幫祁向晚,總好過一個人悶著。
至於那分錢的事……
陳江離本來就沒打算要。可一想到祁向晚平日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祁向晚哪兒都好,就是那張嘴太厲害。
有的時候黑的都能被她說成白的,傻子都能叫她給忽悠瘸了。
陳江離自己就沒少在這上頭栽過,往往還沒回過神,就己經被祁向晚稀裡糊塗的忽悠過去了。
根據以往的經驗,陳江離覺得還是不要把這話說出來比較好。不然肯定又要被祁向晚一通唸叨。
“耶!太好了!”祁向晚不知道陳江離的心聲,高興地跳起來,“那我們說好了,明早天亮在村口那棵大榕樹那兒碰頭!”
第二天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山間的薄霧都還未散盡。陳江離早早地就到了約定的大榕樹下。
沒等多久,一個歡快身影就出現在了馬路上。
祁向晚揹著她的小書包,一路小跑過來,臉頰紅撲撲的。手裡還提著個半透明的白色薄塑膠袋,裡面隱約可見幾個圓鼓鼓的東西。
“江離!等久了吧?”
祁向晚氣喘吁吁地在陳江離面前停下,把手裡提著的袋子遞過去,眼睛彎成了月牙,“給,我媽早上蒸的肉包子,還溫著呢!我怕你沒吃早飯,特意給你帶的!”
陳江離看著遞到面前的袋子,透過薄薄的塑膠能看見裡面白白胖胖的包子,一股混合著面香和肉香的氣味隱約透出。她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拒絕,但祁向晚己經不由分說塞進她手裡。
“快拿著!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祁向晚笑嘻嘻地說,然後壓低聲音,帶著點小得意,“放心吧,我昨晚跟我奶奶說了,要請你一起來幫忙摘辣椒,工錢我倆平分。”
“我奶奶一點沒生氣,還誇我想得周到,說兩個人幹活快,讓我多帶點吃的,別餓著你。快拿著,吃完了我們好去幹活。”
陳江離只好接過袋子,沒再推辭,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新出籠的包子溫熱綿軟,掌心傳來一陣暖意。
”。事小是都,呀哎“,手擺擺的灑瀟晚向祁
。地椒辣的家祁了到走快很,話著說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