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還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見穆文靖不說話，祁向晚摸著下巴開始回想自己最近做了哪些事情惹穆文靖不開心了。
穆文靖看著她這毫無防備的表情，心裡那點緊張忽然奇異地平復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專注地凝視著祁向晚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
“我喜歡你。”
祁向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聽到了什麼完全無法理解的話。
“啊？”
她的大腦彷彿卡殼了，第一反應竟然是——
“老大，你在說什麼？”
“今天……不是什麼愚人節吧？還是你在錄什麼整蠱節目？”
祁向晚覺得好笑，探頭探腦地往穆文靖身後看了看，懷疑是不是藏著董卓或者其他人在偷拍。
沒發現任何異常。
她猛地轉回頭，瞪著穆文靖，聲音都拔高了些，帶著難以置信：“老大！不是吧？你沒在跟我開玩笑？！”
穆文靖看著她這系列反應，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誰會拿這個開玩笑啊……”
“可是……”祁向晚的腦子還是亂的，資訊量太大，CPU有點處理不過來，“為什麼啊？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第一個蹦出來的念頭竟然是：我拿你當老大，你居然想……？！
這、這這這……這不是讓她置於不義之地嗎？！
想當初，祁向晚可是信誓旦旦的和董卓保證過。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一聲老大，一輩子老大！我祁向晚是絕對不會對老大下手的！這是原則問題！”
好了，現在好了。
她是沒對老大下手，可老大要對她下手了！
這、這讓她以後怎麼面對董卓？
穆文靖看著祁向晚臉上表情變幻莫測，心裡很緊張。
他不知道祁向晚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覺得太突然，一時無法接受？
還是……對他根本沒有那種感覺，所以連拒絕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晚風依舊輕柔，江景依舊迷人，但穆文靖此刻卻無心欣賞。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這個女孩身上，彷彿在等待一個重要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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