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皺著眉，咬著嘴唇，不知該如何回答。
穆文靖心裡有了底。
他換了一種方式。
他鬆開按著她肩膀的手，然後，向下試探性的伸手握住祁向晚垂在身側的手。
穆文靖的手很大，掌心溫熱，完全包裹住了她微涼的手指。
“那我這樣……”穆文靖看著她的眼睛，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你會覺得反感嗎？”
“會不會讓你感到不舒服，想立刻甩開？”
祁向晚低下頭，看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
穆文靖的手很暖，握得並不緊，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皮膚相貼的觸感清晰地傳來，有點陌生，但並不……討厭。
她抬起頭，看向穆文靖。
路燈的光映在他眼裡，顯得那麼專注，那麼認真，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小心翼翼。
祁向晚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讓我再想一想。”
穆文靖的心微微一沉，但隨即又升起希望，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至少，她沒有甩開他的手，沒有明確拒絕他。這己經比他預想中最壞的情況好太多了。
“好。”他點頭，聲音溫柔，“你慢慢想，不著急。”
他鬆開了握著她的手，但那溫暖乾燥的觸感似乎還殘留著。
祁向晚下意識地蜷了蜷手指，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晚風繼續吹著，兩人一時無話，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
祁向晚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回味著剛才被握住手的感覺。
好像……真的不太一樣了。
她對穆文靖的感覺，似乎就在他握住她手的那一刻，發生了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讓她心慌意亂又隱隱有些雀躍。
祁向晚偷偷抬眼看了看身邊的穆文靖。
發現他的側臉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晰好看，鼻樑很高，嘴唇……看起來好像也很軟？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祁向晚自己先嚇了一跳，臉上“騰”地一下熱了起來。
她趕緊甩甩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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