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握緊了祁向晚的手，力氣大得讓她輕輕“嘶”了一聲。
“對不起！”
穆文靖立刻鬆開些力道，卻沒鬆開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祁向晚，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帶著不敢置信的追問，“向晚，你……你再說一遍？”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你真的答應我了？”
看著眼前這個向來沉穩可靠的穆文靖，此刻露出這樣傻氣的表情，祁向晚心裡那點殘餘的緊張和羞澀忽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油然而生的甜蜜。
她忍俊不禁，用指甲，不輕不重的撓了一下穆文靖。
“嘶——”輕微的刺痛感傳來。
“怎麼樣？”祁向晚歪著頭，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這感覺真實嗎？不像是在做夢吧？”
然後，祁向晚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宣佈：“恭喜你，穆文靖同學，從今天起，你多了一個女朋友。”
“至於咱倆能在一起多久，接下來就要看你表現了。”
穆文靖首到這一刻才終於確定這不是夢。
巨大的喜悅將他淹沒，讓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剛才告白時的勇氣彷彿在這一刻用完了，剩下的全是手足無措的羞澀和笨拙的傻氣。
“放心吧，我肯定好好表現。”
穆文靖說完，彷彿跟詞窮了一般，說不出別的話。他看著祁向晚的笑臉，自己也不自覺地傻笑起來，平時那股清爽沉穩的氣質蕩然無存，倒像個第一次得到心愛糖果的大男孩。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手握著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傻笑。
氣氛從剛才的緊張微妙，變成了另一種甜蜜的尷尬。
最後還是祁向晚先破功，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喂，傻啦？”
穆文靖這才回神，耳根紅得厲害，也輕輕撞回去：“你才傻了。”
“你傻！”
“你更傻！”
……
兩個剛剛確認關係，又都是第一次談戀愛。
就兩個人現在的狀態，心理年齡可能都不超過十歲，就這樣你撞我一下，我頂你一下，沿著江邊的步道，慢悠悠地往前晃盪。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祁向晚家樓下。
暖黃色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到了。”祁向晚停下腳步，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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