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晚和白姚兩個人回到出租屋,不約而同的癱在沙發上。
畢業後沒多久,祁向晚和白姚就合租住到了一起。
兩個人都沒什麼積蓄,家裡也指望不上,最後數了數口袋裡的錢,一起合租了這間價格相對便宜的小單間。
用“小窩”來形容這個小單間真是再貼切不過。
房子是真的小,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間,兼具了臥室、客廳、廚房所有功能。
開門進去,屋內的景象幾乎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一張一米八的雙人床幾乎佔據了房間三分之一的空間,靠牆放著。
床尾勉強塞下了一個窄窄的二手衣櫃,以及一張兼作書桌和化妝臺的多功能小方桌。
上面堆滿了兩個人的護膚品、化妝品、劇本和雜七雜八的小東西。
書桌旁邊擠著兩個碩大的行李箱,就是她們畢業後全部的“不動產”。
玄關左手邊,是一個窄小的衛生間,右手邊,則是利用玄幻和走廊硬擠出來的一個簡易廚房。
狹窄的單灶臺,上方是簡陋的抽油煙機,旁邊就是一個小小的不鏽鋼洗手池,鍋碗瓢盆都只能見縫插針地收納在牆上的架子和水池下方。
房子雖小,但“五臟”倒是勉強算俱全。
而且在兩個女孩的用心佈置下,倒也顯出了幾分溫馨。
房間收拾得整潔利落。
視線所及,沒有多餘的雜物堆積。書本、化妝品和零零碎碎的小東西,都分門別類地收拾擺放好,地面也掃得乾乾淨淨。
床上鋪著乾淨的藍白碎花床單,蓬鬆的枕頭並排放著。
牆上除了必要的開關插座,還精心貼著幾張經典電影海報和手寫的勵志便籤,字跡各異,卻同樣充滿朝氣。
窗臺上,兩盆綠蘿挨挨擠擠地長著,油亮的葉片在傍晚的天光下靜靜舒展,為這個灰撲撲的小角落平添了一抹鮮活的綠意。
祁向晚在沙發上癱了不到五分鐘,就掙扎著爬起來。臉上的妝黏黏糊糊的糊了一天,又悶又癢,實在難受。
她現在是渾身黏膩,只想立刻把自己扔進水裡洗乾淨。
“我先去洗澡!”祁向晚有氣無力地宣佈,然後趿拉著拖鞋走向衛生間。
走到衛生間門口,她習慣性地伸手,拉上了門口的浴簾。
說起這個衛生間,祁向晚真是要大吐特吐。
這房東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衛生間的門,竟然用的是全透明的玻璃!
天知道當初她和白姚第一次跟著中介來看房,推開門,一眼就望到那扇“一覽無遺”的玻璃門時,內心受到了何等的衝擊和震撼!
兩個女孩面面相覷,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好在,除了這個令人無語的玻璃門外,這房子其他方面倒還勉強過得去。
。有都也電家俱傢的本基,味異和漬汙的顯明有沒,淨乾算還都板地面牆,老太算不齡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