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租金在她們能承受的範圍之內,地段也還算方便,去各大影視城或者跑劇組集合點都不算太遠。
不然,就衝這扇玻璃門,祁向晚和白姚當時就能扭頭就走。
所以,儘管對那個玻璃門吐槽萬分,兩人最終還是咬牙租了下來。
搬進來的第一天,祁向晚就馬不停蹄地在網上下單,買了兩個加厚遮光的浴簾。
一個掛在衛生間門口,解決她們的隱私問題;另一個則掛在房間入口處,象徵性地分隔一下走廊區域和臥室休息區,勉強營造出一點私密感和層次感。
也能在兩個人時不時用小火鍋煮吃的時候隔一下油煙和味道。
雖然加了簾子後,本就狹小的空間更顯擁擠,進出浴室和廚房時還得撩開簾子,但至少,兩個人的心理上都舒服很多。
“嘩啦啦——” 很快,衛生間裡傳來了水聲。
祁向晚拉好浴簾,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沖走了一天的疲憊和偽裝。
狹小的衛生間裡很快霧氣瀰漫,只有嘩嘩的水聲和女孩偶爾哼出的不成調的小曲。
白姚則癱倒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等祁向晚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白姚己經在沙發上蜷成一團睡著了。
這丫頭,累得連妝都沒卸呢,就這麼頂著那一臉灰睡著了。
祁向晚無奈地嘆了口氣,走過去,輕輕推了推白姚的肩膀:“白姚,醒醒,別這麼睡,先把妝卸了,洗個澡再睡,不然對皮膚不好,明天該長痘了。”
白姚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陣搖晃打斷。
她艱難地從甜美的夢境邊緣掙扎出來,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塊,勉強睜開一條縫,眼前是祁向晚那張寫滿無奈的臉,在昏黃的檯燈光線下有些模糊。
看清是祁向晚後,白姚那點強行撐開的清醒又迅速被潮水般的睏倦吞沒。她幾乎是立刻又合上了眼睛,嘴裡含糊地嘟囔著:“唔……我好累啊……不想動……”
“要不你幫我洗吧……”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睡意和撒嬌的意味。
幹了一天活,白姚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骨頭縫裡都透著痠軟,肌肉在叫囂著罷工。
腦子裡昏昏沉沉,只想徹底關機,讓這具疲憊不堪的軀殼徹底陷入黑暗的寧靜。
祁向晚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聽不真切。白姚只覺得是惱人的噪音,打擾了她渴求至極的休憩。
祁向晚哭笑不得,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臉蛋:“你有毛病啊?我怎麼幫你洗?快點起來,就一會兒,洗完就能舒舒服服睡了。”
白姚卻彷彿沒聽見,身體沉得像灌了鉛,眼皮也重得抬不起來,哼哼唧唧的,眼看著又要睡過去。
祁向晚看她實在困得厲害,估計是白天累壞了,心一軟。
算了。
看來她今天幫自己搶了一個大雞腿的份上。
幫她卸個妝吧。
祁向晚轉身去拿卸妝棉,動作輕柔地,一點一點擦拭著白姚臉上的妝容。
。圈眼的青泛微微而足不息休為因間時段這有還,眼眉的麗秀和皮的膩細皙白本原下底出,去褪漸逐灰黑,過劃巾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