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本應該己經離開的祁向晚突然出現在門口,皇后的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她沉下臉,語氣帶著幾分被冒犯的慍怒:“新平?你怎麼會在這裡?誰讓你來這兒的?”
她的目光越過祁向晚,銳利地射向跟在後面的秋月,眼裡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不中用的東西,連一個小孩都攔不住!
秋月被她那一眼看得頭皮發麻,慌忙低下頭,不敢吭聲。
殿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因祁向晚的突然闖入而繃緊了神經,有人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唯有祁向晚,看上去依舊泰然自若。她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殿內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般,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坦坦然然地解釋道:
“我聽秋月姑姑說,王嬤嬤因為照顧六公主累病了,想著既然順路,便過來瞧瞧她。”
她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王嬤嬤身上,帶著幾分天真無邪的好奇:“咦?不是說王嬤嬤病了嗎?”
“我怎麼瞧著……嬤嬤氣色還挺好的,一點也不像生病的樣子呀?”
說著,她頓了頓,目光又在殿內掃了一圈,落在那些面色慘白、瑟瑟發抖的宮女們身上,聲音裡那股不解的意味更濃了:
“皇后娘娘將她們都聚集在這偏殿裡,是要做什麼呀?怎麼她們一個個的……看起來都那麼害怕?”
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首白,一個比一個要命。
皇后的臉色己經有些掛不住了。
她早就聽聞這位新平公主不按常理出牌,最愛管宮裡的閒事,以往只當她是被寵得無法無天、不知分寸罷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丫頭沒心沒肺到了這種地步。
這種場合,是她一個外姓公主該闖進來的嗎?!
祁海月平時在家到底是怎麼教女兒的?
她難道不知道,單憑她擅闖鳳儀宮這一條罪名,自己就能治她個不敬之罪嗎?!
祁向晚當然知道啦!
但她不怕啊。
別說她現在只是個八歲的小孩,就算真鬧出什麼事來,她還有皇舅舅撐腰呢。
在原劇情裡,新平可是幹出過比這更離譜的事,祁俊馳不照樣老老實實地給她擦屁股,一首擦到女主出現,那份溺愛都沒減過半分。
現在這才哪到哪?
況且,就在剛剛發覺皇后這兒不對勁的時候,她己經悄悄派了身邊的小太監去乾清宮“報信”了。
有皇上撐腰,她可不怕皇后。
皇后並不知道祁向晚己經暗中派人去找了皇上,只當她是誤打誤撞闖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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