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扶我青雲志,狗仔混進大理寺【完結】》第57頁 謝知微審視的眼神轉向春紅的右手(1)

作者:燃燒的鎂棒·14小時前

謝知微審視的眼神轉向春紅的右手,春紅見此情況,自知是瞞不下去了,掩著面哭了起來,“我也只是收了銀子,答應確保孫郎君在此留宿,但我真的沒有做傷害孫郎君的事。我不是故意隱瞞,實在是怕你們懷疑到我頭上。”

謝知微聞言皺眉問道:“你先別哭,是誰給你的銀子?他讓你留住孫興是什麼目的?”

春紅雙目含淚,看向站在床邊的徐韻詩,“是鄭家的鄭煒公子,他說孫郎君整日炫耀自己與夫人郎情妾意,今日要我留住孫郎君,他去孫府報信,要看孫夫人親自打上邀月樓來。”

“啊?”謝知微也沒想到竟是這麼一個可笑的理由,可正因為這個理由,又將所有線索中斷,如果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謊的話,那鄭煒也不可能在沒進屋的情況下,毒殺孫興,再叫他媳婦來收屍。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身旁的仵作小聲提醒道:“大人,這孫興會不會是滋補過剩,身子承受不住,這才暴斃而亡?”

他指著桌上的酒水和糕點,繼續說道:“大人你看,他吃了進補的糕點,又飲了許多酒水,再經由熱水一泡,很可能激發糕點中的藥性。我看著樓裡也沒個醫師大夫的,萬一用量過度,也是有可能的。”

謝知微捏捏眉心,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自己又不能說系統提示過了,確實是氰化物中毒致死,可這氰化物在這個屋內又沒有找到載體。

只好擺擺手說道:“晚上估計也查不出什麼來,你先把這桌上的東西收拾一下,打包帶回去,明日我們去藥堂找個能分辨的藥師來看看,這東西里到底有沒有摻入別的東西。”

說著他抬起頭看向杜媽媽,“你們這出了命案,最近就不要開門迎客了,好好整頓一下樓裡的風氣,至於這個偷窺的,我先抓回去關上幾日,小懲大誡,免得有人效仿。”

杜媽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謹遵大人教誨。”

謝知微看向一旁的淚眼婆娑的徐韻詩,輕聲安慰道:“孫夫人節哀,眼下您還是讓樓下的家丁套輛馬車,早點將你夫君遺體接回府上才是。”

說完他便帶著仵作和打包好的證物,走出了邀月樓。

郡守府衙後院。

王梁玄洗漱完,剛要回屋,就看見愁眉苦臉的謝知微坐在院中石桌旁唉聲嘆氣。

他走上前,在謝知微對面坐了下來,“怎麼回事啊,我們的郡尉大人為何事心憂啊。”

謝知微嘆了口氣,將晚上的案子說了一遍,王梁玄聞言卻是輕笑出聲,“這有什麼好糾結的,興許真如仵作所言,是他孫興得了馬上風呢。”

謝知微苦惱地抓了把頭髮,“嘖,你不懂,你也別管我怎麼推斷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孫興是死於中毒。”

王梁玄聽見他篤定的語氣,也對這案子來了興趣,“中毒?那他到底有什麼症狀讓你有此懷疑?”

謝知微想了想,照著之前技能描述地說了出來:“就他的嘴唇是櫻桃...額,是豬肝色的,正常死亡的人,血色褪去,唇色應該發白才對,孫興的唇色反而比活著的時候更鮮豔。”

“豬肝色?”王梁玄用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擊,不確定地說道:“之前在白霧鎮的時候,好像也有過這麼一具奇怪的屍體,那是一個孩子,貪嘴在藥鋪偷吃了許多杏仁,最後死在藥鋪倉庫裡。”

他回過頭對上謝知微求知若渴的眼神,露出一臉惋惜道:“可惜我也不通藥理,還得明日你自己去藥鋪問問。”

“誒,我和李明洋最近都沒有時間幫你查案,大理寺的嚴嵩大人一天三封摺子,非說我們這治安不行,眼下劉大人讓我們每日巡城三遍。”王梁玄打了個哈欠,“不和你閒聊了,我先去睡了,明日還要早起呢。”

說完他就轉身回了臥房,吹燈休息去了,

謝知微經他解答,稍微有了些方向,也沒再糾結,次日一大早,便帶著糕點來到了墨陽城最大的藥鋪——葳蕤軒。

在說明來意之後,掌櫃蔣乘風便領著他來到後堂。

一番查驗後,蔣乘風又掰了一小塊糕點,放到嘴裡嚐了嚐,這才皺著眉說道:“這糕餅裡面確實有些杏仁,不過這是南杏仁,口味微甜,是無毒的。”

“可我聽同僚說,有孩童誤食杏仁,也被毒殺了。”謝知微如實說道。

蔣乘風搖了搖頭,“那是北杏仁,它味道稍苦,是治療咳疾的一種常見藥材,而且價格要比南杏仁貴上不少。尋常糕點怎麼可能捨得買更貴的藥材來做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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